她摸了摸嘴唇,脸颊处的肉软乎乎的,还挺好亲嘛,比额头处触感还好。
“中也——”
才刚刚叫了声名字,视线蓦地一偏,手套冰凉的质感按住,脸被轻轻扭向一边,未能看清对方的神情。
“——让同事一直等我也不太好……我、我就先走了!”
背影匆匆忙忙的,转眼间就消失在视线里。
跑得好快,是不喜欢这个礼物吗?
柚子有点苦恼的想着,等下次见面再问问本人吧。
她依依不舍地再次瞥了眼月亮,一如既往的皎洁,不受任何事情的影响。
话说,太宰呢?她今天特意没去注意他的动向,逛了一圈院子也没发现人,是在哪里呢?
穿浴衣的话,也一定很好看吧!
深蓝色的浴衣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露出的空隙中可以窥见缠绕的绷带,一层又一层。
衣服像是在又高又瘦的身体上松松垮垮的挂着,慵懒地靠在单人沙发上的太宰,仰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偷偷摸摸干嘛呢?”
“啊!”
拿着一罐酒的与谢野眯起紫色的眼眸,出声质问,打量着可疑地扒在门外的人。
喝了酒没能控制音量,柚子慌忙嘘声,瞥见太宰小幅度偏了下头,又继续闭目养神的动静,看样子没有注意到这边。
“我在偷看太宰。”
太诚实了这家伙,问啥说啥还是未修改的版本。与谢野无语回望毫无自觉的某人。
“那你可以跟另一边的那个人谈谈心得,你们肯定聊得来吧。”与谢野慢悠悠的说着,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另一个门,眼神中明晃晃的“没救了”。说完喝着酒离开,看起来要再去拿点酒。
另一个人?谁在暗中观察太宰?
旅馆的游乐区域很大,为客人方便集中在一起,泡完澡不睡觉的话就可以来这里吃小吃,喝酒,打牌。
格局四面都可通行,全部打开门能通畅无阻的吃喝玩乐一条龙。侦探社其他人都在各玩各的,与谢野待在酒水区的沙发上。
中间是其他客人打乒乓球、打牌的身影,她后知后觉地慢慢抬头,越过一群人跟扒在对面门的人对上了视线。
超短的眉上刘海,黑到发尾白的渐变色发型,浴衣包裹得严严实实,抢了她两次机会,化成灰都不会认错的那个人!
正同她一样偷偷看着太宰!
他看见她也一副意外的表情,双方谁都没离开视线,一致把对视当成某种挑衅,仿佛先移开的人就输了。
“怎么看都很不对劲。”中岛敦拿着牌喃喃自语。
“事到如今才发现不对劲吗?认输吧!”国木田的眼镜呈现锐利的白光,看着自己手上的顺子暗自窃喜。
“怎么了?是饿了吗?”贤治摸了摸肚子感同身受。
“哥哥,下次就出这张。”直美坐在润一郎怀中分析着他手中的牌型。
中岛敦瞥了眼旁边沙发上,被国木田以“怎么一直在赢,这家伙肯定出千了”的理由出局的太宰。他的直觉告诉他,该不会是因为太宰先生的原因吧。
才这么一想,再次望过去就被吓了一跳。
“——不是啊!!是那两个人好像要打起来了!!”
中岛敦慌忙把手上的牌放在桌上,手指朝远处一指,大家随着方向一看——两个眼熟的身影隔着乒乓球桌正在对峙。
本该激烈的乒乓声混入争吵声,一时之间周围的人在球和两人间难以抉择,精彩程度不分上下。
“太可疑了,你不会一直跟着太宰来到这里吧!”
“在下只是路过,我看你形迹可疑才如此警惕,怕你对太宰先生下手!”
“好装!说话方式好装!更可疑了!”
“你!”
要不是中间还有桌子隔着,两人说着说着恨不得怼着对方的脸,从刚才就开始慢下来的乒乓声已经听不太清,接着,一道弱弱的询问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