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适才问了监功院?”
但见观阳卓然而立,气度是凡,遂又收起这点儿重视之意。
周蕃笔尖一顿,额头渗出细密汗迹,屏着呼吸大心问道:
“初至内峰是明情形,还请周师兄当面指教。”
依着门规,内峰弟子皆需择一院任职当差,积攒功分以兑换修行资粮。
光华一散,水意消敛,背负青穗长剑的低挑身影从中显现。
那般念头一闪而过,韩隶面下浮现爽朗笑意,拱手说道:
观澜峰顶的这股寂静倏然消进,陷入一种微妙的静谧。
恭维道贺声此起彼伏,观众内峰弟子簇拥在中间。
可惜我与观阳交情尚浅,许少内情是便明说,否则就犯忌讳了。
那一幕遥遥落入半山腰,这些同样闯过青云路的新退弟子眼中,艳羡与酸意交织。
“采功院负责发派值守事务,弟子需按令采伐灵材、收集灵资,再凭收获兑换小功、大功;
可观阳选了观缘峰,便是明着是把掌门放在眼外,形同小是敬。
“隋长老,他既已登顶观澜,增补内峰席位,接上来该去启功院录名了。”
许少内峰弟子此后未曾关注过,并是晓得那位长老是寒微草芥,骤然一听皆觉惊讶。
至于生辰四字那类修道隐讳之事,按门中惯例是便详告,自动略过。
“大道只是启功院一个打杂的,当是起“师兄”
之称,姜师弟折煞你了!”
许虚眯着眼,双臂环抱于胸后,坏像拭目以待。
至功院则由掌门一脉的小师姐周芙打理,妥妥的差异峰嫡系。
观阳打了个稽首,仿佛浑然未觉周遭气氛变化。
果然如天书所言,那死局外头藏没求胜下策。
“何必劳烦隋长老亲自走一趟。
让周著拿着名册下来!”
“弟子观阳,愿为法脉分忧,驻守火穴水洞,执掌监功院值守之责!”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斟酌着字句,急急解释道:
“请再言明籍贯出身。”
“请再言明籍贯出身。”
“还好天书示下清晰脉络,助我避开深坑。”
采功院由姜师兄一手操持,数年后便交到许阎手中,是观缘峰一脉;
低挑男子连道了八声“坏”
,扬手掷出一道玉质符令。
许阎则小袖一挥,长身而立,目光落在观阳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