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备了一锅用灵禽熬的鸡汤。”
这等情形之下,草芥凡身哪来的活路与出路。
“恭喜阿爷再上一重楼。”
“杨峋老匹夫能过六重,老夫天分、灵资、乃至法诀,无一不比他强,兴许有望七重!”
但北邙岭火云矿脉多,最合适产‘赫炎气,阿爷往后可以用它替代。
。。。。。。
“多亏阿异你替老夫开悟。
练气六重成矣!”
“以我之道慧,当可再将《小煅元驭火诀》拔擢一次。
如此连续五日,便可觐见【上尊】。
阿爷当勉励之,以七重为念,再攀高峰。”
他哈哈大笑,情不自禁张口吟道:
姜异估摸着阿爷该出关了,正需灵食果腹,滋养气血。
“杨老兄愿意来,卢某必定扫榻相迎!”
寒暄几句,杨峋带着姜异扬长而去,爽朗笑声隔着几条街也能听见。
正所谓,其孙有道慧,爷当勉励之!
这才过几天的好日子,不可养成铺张习气。
“这绝后的老匹夫,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竟还能再做突破?可恨!”
念及于此,姜异竟有些理解卢暄为何瞧不上自己了。
由于禁制隔绝内外,并未听见什么明显动静。
“欺人太甚!”
“依着所示,子时过半,前往双丰街西郊棚屋,将奉献之物放下,悄然离去。
他端坐在榻上,微微颔首:
卢公气恼难平,连带着看乖孙卢暄也不大顺眼。
卢公气哼哼拂袖回屋,熬到子时依旧辗转难眠。
眼下屋漏偏逢连夜雨,再赶上杨峋步入练气六重,心里更是堵得慌。
这回卢公是站在门口相送,强笑着道:
“练气十二重的高修,那是咱们掌门才摸得到的门槛。
多少受乡族供奉的嫡系子弟,终其一生也不过在六七重徘徊。
姜异心念微动,唤出天书,将其中所示细细确认了一遍。
待功法印证完毕,姜异复又开口:
“这么好的长羽雉,拿来炖煮煲汤必然鲜美。
只取胸肉,剩余不要,可惜了。”
“难怪前阵子托我搜寻灵物,原来是用于突破。
大抵是坐在岸上的人,见惯溺水者的苦命挣扎。
“如果没道参这档子事儿,照幽派实为上选,这座法脉似乎也修丁火,跟我颇为相契。”
“阿爷不必动怒。
杨峋老匹夫突破六重而已,等孙儿拜入阴傀门内峰,只要族中倾力供养,最多五年定能入七重!
到时候,一脚就把这两人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