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的搜证很快结束。
他们一起坐在了圆桌上开始梳理案情。
季管家上来就先把握节奏:“我觉得我们可以假设现在所有人说的都是真话。梳理一遍老公爵相关的时间线,大家再按照搜到的证据来补充时间线。”
他拿起白板笔在白板上画了一道长长的线:“从昨天晚上十一点到今天早上八点,一共是九个小时。”他将线分成了九段:“十一点管家送老公爵回房间,十二点管家离开;两点半到三点这段时间,范教授、甘助理陆续从老公爵房间门口走过;四点半的时候李学生去老公爵房间偷东西发现老公爵已经死亡;管家在八点敲击老公爵房间门确认老公爵死亡。”
目前的时间线存在许多空白。
“那既然我先梳理的时间线,就我先说吧。”季管家率先分享自己的证据:“我找到了范教授来这座岛屿的目的。”他双手支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质问道:“范教授,你是为了那个蓝色的藻类来的吧?”
范教授坦然极了:“我是研究藻类的专家,当然是为了藻类来的。”
“不对。”季管家微笑着摇摇头:“你不是为了研究藻类来的,你是为了毁掉藻类来的。”他拿出照片:“这是一款可以杀死大部分藻类的除藻剂,在教授的背包里,有很多很多瓶,看样子是准备大面积的杀死那个蓝色海藻。”
他继续分析:“一共三个阵营,我的猜测是,一个阵营是保护藻类,一个阵营是毁灭藻类,还有一个阵营”他又看向了王学者:“是跟老公爵有仇,你说我说得对吗?王学者?”
【不是,魅魔一开始就火力全开啊!】
【啊啊啊啊!帅死了帅死了!怎么会有人又帅又有脑子啊!】
“我在王学者的房间找到了一张合照,照片上的男人是?”季管家问道。
“我的哥哥,他死了。”王学者淡然的一笑:“在被搁浅到这座岛屿前,我确实不知道老公爵就是害死我哥哥的人,直到他在宴会上说了那次意外。”
老公爵在宴会时喝多了酒,说了一件陈年往事。他与一位年轻的钓友坐船去海钓,遇到了风浪,钓友不幸地坠海遇难。
“不是的!是他!是他掉到了海里,我哥哥去救他,结果他恩将仇报!”王学者在证据面前袒露真相:“我昨天晚上三点起来,就是想去老公爵房间杀了他,结果一出来就碰到了范教授,我就被吓回去了。”
“你准备怎么杀他?你一个赤手空拳的女孩?”季管家立马追问。
还没等王学者回答,舒大厨举手发言:“我知道,她在厨房喝水的时候,拿走了我的菜刀,我早上起来去厨房,发现我的刀没有在本来的位置上。可是刀上没有任何血迹。”
“我很害怕,再加上被范教授骂了一顿,所以我就没有再出过房门了。”王学者表示:“这是我的杀人动机,我也有想要杀人的动作,但确实因为各种原因,最后放弃了复仇。”
季管家并没有再评价什么,默默的回到了位置上。
“我来我来!”王学者兴奋地站了起来,一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的模样:“我发现了管家的大秘密!”
她拿出了打牌出王炸的气势,把照片摔到桌上:“看!这是什么!”
桌子周围的人都凑了过去,看到桌上的照片纷纷发出了暧昧的声音。
“哦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管家!”范教授揶揄道。
照片的主角几乎都是李学生,各个角度。
“这只能证明我确实很爱我儿子。”季管家不以为然:“所以才会拍这么多张他的照片啊。”
王学者摇摇食指:“不是的哦~请注意,他是偷拍的,而且角度非常的隐蔽。我猜测要么季管家在监视自己的儿子,要么”
【嘿嘿嘿,接下来的话可以说吗?】
【不可以!全部拖出去枪毙!】
【这父子情有点复杂了。】
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投向了苦主。
“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李学生并没有很惊讶的表情,淡然地回答道。
“不知道吗?”王学者几声发出了邪恶地笑声,又掏出了几张证据:“这是在李学生的地下室找到的日记,上面说他觉得他最近被人盯上了,而且还说了很多老公爵很坏,老公爵总是冤枉他、想赶他走。”
王学者特别还提醒了一句:“这本日记放的地方非常显眼,我相信季管家既然监视李学生,我合理怀疑他也会去房间里翻找李学生的东西。说不定,也看过这本日记。”
【季管家的杀人动机出来了。】
【但我怎么感觉是李学生在引导季管家杀人啊?】
【难怪季管家一开始就给李学生说他俩是一伙的,这搞不好真的是啊!】
【李学生更可疑,他知道有人监视他还把日记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就很明显他知道季管家就是监视他的人啊。】
本来下一个应该由被怀疑的李学生发言,但李学生表示:“我想最后说,我有一个重大发现,需要听完你们每个人的证据后,才能说。”
所以就让任佣人先说了:“我去了几位学者搁浅的船上搜证,发现三位简直是各怀鬼胎。”
他先指向范教授:“教授不是教授!”,然后又看向王学者和甘助理:“学者不是学者、助理不是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