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节奏极稳,先是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再一下一下顶入,直抵花心。
拂宜被这深而缓的节奏磨得神魂颠倒,穴肉一次次被撑开又绞紧,快感层层迭加。
渐渐地,他的速度加快,力道也加重。
腰身摆动间,撞击声逐渐清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疾烈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与撞击声。
拂宜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揉捏她的乳尖,唇瓣则吻遍她的颈侧、锁骨、耳垂。
多重刺激下,拂宜很快再次攀上高潮,穴肉剧烈痉挛,一股股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仍深埋在内的阳物上。
他放缓动作,让她缓过这一波,却并未退出,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缓慢研磨。
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带给她绵长而细碎的快感。
拂宜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喘息未平,又被他重新点燃。
待到云收雨歇,红烛燃尽,满室幽寂,只余一缕香熏的青烟在黑暗中袅袅散去。
激情过后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空气中仍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拂宜浑身无力,慵懒地趴伏在冥昭宽阔的胸膛上,长发散乱,纠缠在两人交迭的手臂间。
周遭极静,耳畔那有力的撞击声便显得格外清晰——咚、咚咚、咚。
那胸腔里藏着两颗心,正以一种奇异而急促的频率交错跳动着,震得拂宜贴在他胸口的脸颊微微发麻。
她伸出指尖,轻轻抚在他胸膛的皮肤上,感受着指腹下那独特而强烈的起伏,轻声感叹:“我游历世间数千载,可身具双心的生灵……也只遇见过你一个。”
冥昭靠在床头,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她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闻言,勾了勾嘴角,声音慵懒沙哑。
他看着帐顶虚无的黑暗,缓缓开口:“我母亲……是灵界的最后一只玄翎鸟。”
玄翎族。
拂宜脑海中迅速闪过在古籍中看过的残章。
传闻玄翎族的先祖是自天外坠落的九颗异卵,是在灵界繁衍生息了数十万载的古老种族。
然而四千年前双日同天浩劫中,大地灵气枯竭,玄翎族也随之凋亡。
拂宜生智化形之时,世间早已无玄翎鸟,只剩书页间寥寥数笔的传说。
“我出生于旧阳已经陨落、新阳遁入虞渊的黑暗世界。”冥昭继续道,“取名‘冥昭’,是因为纵使当时世界彻底陷入黑暗,母亲仍坚信新阳终有重耀天下之日……”
他的目光看向虚空,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绝望的黑暗年代:“双日同天之灾引发六界大乱。母亲怀着身孕,在荒芜中艰难寻找食粮,生下我后身体愈发虚弱,更兼身受重伤……她在咽气之前,耗尽最后的法力,把我送到了我父亲那里。”
讲到此处,冥昭的语气骤然冷了下去:“我父亲,是先南海龙太子。”
拂宜心头大震,抚在他胸膛上的手彻底僵住。
俗谚虽云龙生九子,但龙性本淫,子嗣何止九数?可她万万没想到,上古玄翎族竟会与龙族结下如此孽缘。
“因为异族合种,加之生于黑暗天灾的极阴之刻,我一降世便是身负双心、背生怪翼、魔气浓重的异类。我母亲将我送至南海时,被他那位正妻——西海公主硬生生拦在宫门之外,最终死在门前。”
冥昭嘲讽地勾了勾唇角:“而我,被西海公主和南海太子的长子捡了回去。他只把我当成一件新鲜有趣的玩具。那时我尚未化形,灵智未生。他听闻我生具双心,便以此为乐,将我的其中一颗心挖了出来,碾碎喂给池里的鱼吃。那些鱼虾食了我的心血,当场异变发狂,互相残杀。”
拂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