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影一补充道:“侯爷这些天表面上闲散度日,实则暗地里布了张网。禁军统领是当年王统领的旧部,宫里的掌印太监受过侯爷恩惠,就连李宰相府上的门房,都有我们的人。”
阿月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朝堂上就没人怀疑吗?”
“怀疑自然是有的。”
王白道“但李正太自负,总觉得一个黄口小儿不足为惧,又仗着自己党羽众多,便没往深处想。至于其他大臣,要么是父亲留下的忠良,与我暗中配合;要么是明哲保身之辈,只要‘小皇帝’还在,谁掌权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换个人跪拜罢了。”
说到这里,王白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不过,李正最近动作频频,怕是离察觉真相不远了。更要命的是,他这些年与满人走得极近,早已被对方当成了棋子。”
“满人?”
“他们。。。。。。他们想干什么?”
阿月心头一紧。
“入主中原。”
“李正以为满人是在帮他巩固权势,却不知对方早就给他下了慢性毒药。”
“那毒药无色无味,会慢慢掏空他的身子,让他性情越发暴躁多疑,等到他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便是死期。”
王白吐出四个字,字字冰冷。
老夫人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难怪这几年看李正越发形容枯槁,原来。。。。。。”
“他自己怕是还蒙在鼓里,只当是操劳过度。”
王白冷笑道:“满人这步棋走得狠,既借他的手铲除异己,又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最后再把脏水泼到他头上,坐收渔利。”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正被满人控制,又在查我的下落。。。。。。”
阿月只觉得后背发凉。
“不怕。”
“他越是急,破绽就越多。”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把李坤这条线用好,再等张御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