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圆大梧被通讯器设定的闹钟吵醒。
他揉着头发睁开眼睛,双眼没有丝毫倦意。
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眸,他突然独自笑起来。
一晚上没怎么睡,他却浑身充满力量。
名为欣喜的情绪充斥着他。
想起昨晚的事情,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神楽不仅收留他和他谈心,主动叫他大梧,还跟他说晚安。
这不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也不是特殊的时刻,而是在一个普通的停电夜晚。
圆大梧用手捂住脸,笑意却从指缝溜出来。
这样欢喜的心情他从未体验过,却很喜欢。
不过……
捂着脸的手又突然放下,他坐直的身体塌下去。
不过如果没有那个让神楽又爱又恨的‘他’,就完美了。
人生,怎么总是有点遗憾。
抓了抓头发,圆大梧现在真的很想知道,那个能够激起神楽所有情绪和恨意的可恶家伙到底是谁啊!
圆大梧坐在床上,手撑着脸颊,唇角一下上扬一下又耷拉下去,心情游走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全凭他此刻想的是神楽舞的那句话。
洗漱完穿好衣服,将已经报销的队服装好,他打开卧室门,一个香味迅速钻入他的鼻尖。
圆大梧吸了吸鼻子,惊讶瞪大眼睛,快步走向餐厅。
穿戴整齐的神楽舞正在将早饭从食盒中拿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她看起来已经起来很久,连食物都订好送来了。
“神楽?”他惊讶地唤道。
“早呀,你起床了。”神楽舞抬眸看了他一眼,“过来吃饭吧。”
圆大梧放下手中的袋子,走过去坐下,视线落在她身上:“神楽,你很早就起来了吗?”
“嗯。”神楽舞依旧熟稔地将碗筷放在他面前后,在旁边坐下。
他一直观察着她,接着发现她眼下有淡淡的乌青,还是在用过化妆品遮盖的情况下。
皱起眉,圆大梧脱口而出:“你是一晚上没睡吧。”
夹着早餐的手顿了一下,神楽舞将食物放进碗里随后回答:“还好。”
“什么还好,你眼下乌青那么重!”圆大梧关心道,“你晚上不睡觉在坐什么?”
神楽舞饶有兴趣看向他:“你不也一样,你在想什么?”
“我……”圆大梧被说中心事,偏头清清嗓子,正色道,“我和神楽你想的一定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神楽舞咬了一口早餐。
突然他的心脏又剧烈跳了一下,圆大梧手捂着胸口:“本来就是,我想的事情,神楽你绝对不会想。”
神楽舞笑了一下,好奇:“这么了解我。”
放下筷子,她撑着脸:“我本来就睡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已经算是我睡得最长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