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不自觉颤抖地拂过纸条上的那个名字在心底念叨。
卡蜜拉。
这是个人名,她是谁?
明明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可是为什么念出来的时候,却令他如此难过。
“圆大梧。”
神楽舞的声音和脚步声传来,他迅速将纸条塞进口袋中,神情慌张回头:“怎……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倒回来的神楽舞看着他慌乱的神情,“你在干嘛?还不出发?”
“没有,”圆大梧扯了扯衣服,“整理一下衣服。”
上下打量他几眼,神楽舞转身:“快走吧,再不走要迟到了。”
来到车库,神楽舞找到车辆正准备往驾驶座走去。
“神楽!”空旷的车库回荡着他的声音。
“嗯?”神楽舞停下步伐回头,“怎么了?”
“那个……”他张了张嘴,一路上他都想要询问卡蜜拉是谁。
可是当真正开口的时候,话语就一直卡在喉咙里,没办法问出口。
只要想到这个名字,他就感觉一阵绝望的悲怆。
况且那张纸条是神楽落下的,她要是知道他未经允许私自拿走了,会不会生气。
圆大梧第一次有这种自私的想法。
他有些唾弃自己。
“那个?”神楽舞觉得自己对圆大梧真的很有耐心了,换做其他人她早一个人上车走了。
“那个……你记得多穿点。”圆大梧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转移话题,“昨天你看上去就很冷。”
“哦,”这次神楽舞没有反驳他,“知道了,走吧。”
她再次转身走向驾驶座。
看着神楽舞的背影,圆大梧无端升起一股离别的恐慌,就好像他要被丢下。
立刻追上去,直到贴在她身边后恐慌才消失,圆大梧才长舒一口气。
神楽舞拉开车门,回头就看到旁边的圆大梧。
她一脸莫名其妙:“圆大梧。”
“啊?怎么?”圆大梧还在恐慌的情绪中深呼吸,没发现她语气中的不解。
“你要开车吗?”
“不啊,”他抚着胸口摇摇头,“这是你的车,我没开过,怕不习惯。”
“那你站在这里干嘛?”
神楽舞叉腰盯着他,无奈道:“还是说你要和我一起坐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