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奏羽衣点点头。
一只小麦色的手臂突然伸到她面前,满眼都是她的降谷零露出安抚的笑容:“痛的话,就抓住我的手吧,转移注意力可以缓解疼痛哦。”
星奏羽衣愣了一秒,摇摇头,结果打麻醉的瞬间,还是条件反射抓住了降谷零的手臂。
“好痛!”星奏羽衣惊呼出声,眉头紧蹙,指腹下血脉鼓动的触摸,让她的心跳和突突的太阳穴变成了同一节奏。
额头本能地开始冒汗,星奏羽衣低头不想让安室透看到她面容狰狞的样子。
滚烫的泪珠烫在降谷零的皮肤上,沿着手臂滚落一圈,滴在了地上。
“马上就好了。”降谷零伸出手摸了摸星奏羽衣的脑袋,语气温柔宠溺,丝毫没意识到眼前的不是弥音。
有马郁子缝完最后一针,回过头时,发现房间里已经站满了她那些下班但不愿意错过瓜的同事。
“好了,缝好了。一周后来拆线,期间记得忌口,尽量别碰水。还有,记得每天都要涂药。”
看着早已嗑cp嗑得捂脸有些晕眩的同事们,有马郁子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会她倒是看这位安室先生稍微顺眼了些。
她就是有些不理解,妻子都受伤了,为什么还能滴水不漏地处理好外人的事?
“麻药根本没有一点用……”星奏羽衣低着头闷闷地抱怨道。
降谷零没想到总是冷静处理事情的星奏羽衣会露出这么小孩子气的一面,勾了下嘴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覆盖在她脑袋上,愣了一下,立马收回了手。
“现在呢,有好一点吗?要吃止痛药的话,需要等麻醉散了。”
星奏羽衣突然转移了话题:“可以拜托安室先生……这些天帮我涂药吗?”
闻言,假装在忙实则偷偷打量他们的医生齐刷刷把脸凑了过来,双手合十,看上去比星奏羽衣还期待回答。
“当然可以。”
降谷零弯起眼睛,他总感觉这湿漉漉的眼神有些熟悉。
他脑海里浮现出受伤后可怜兮兮出现在他面前的哈罗、得知要被送去福利院眼泪哗哗流下的弥音,最后望向因为太痛头发黏在脸颊的星奏羽衣。
降谷零突然意识到:会卖惨的可爱哈罗,他家有三个。
太好了,星奏羽衣松了口气,脸颊因为身边医生和吃瓜路人们“好配啊”、“能不能让我住到床底下”、“我要嗑晕了”等言论而微微泛红,但眼神始终炽热地紧锁降谷零。
“下次碰到这种事情不要再贸然出手了,记得先报警,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降谷零不敢想象,两个不会防身术的女人在面对有些破烦的家暴男时,会遭遇什么。
他看了一眼门口的冲矢昴,起身:“我先去缴费,等我一下。”
星奏羽衣看向门外,原来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认识吗?
本来昏昏欲睡的毛利小五郎一看见安室透就精神了:“安室!”
“毛利先生,我和安室先生去缴费,你们有什么事之后再聊吧。”冲矢昴笑眯眯地无视安室透的眼神。
“真是的……”毛利小五郎不满地嘟囔一声。
人来人往的楼道里,降谷零和冲矢昴并肩前行。
“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跟著名芭蕾舞演员结婚了。”冲矢昴随口感叹道。
他瞥了一眼降谷零,突然眯着眼睛转移了话题:“你说,如果她知道你在组织里做过的事,还会觉得你是个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