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身在事件现场的余醴看得那叫一个乐呵,迫切看热闹的心让她一个视频打给冯栖川。
“别说了。”冯栖川无力地道,只差一头磕死在桌上。她本来正在全身心投入学习心理学,就是为了忘掉自己做下的糗事。
“哈哈哈”余醴笑得前仰后合。
一方面是这个乌龙本身就很好笑。另一方面,能看秦导的笑话也让她格外开心。
这部剧明明就要借用她的名气,秦致锴偏偏还摆出一副毫不掩饰嫌弃她的样子。切,以为她稀罕。
好吧,她真的稀罕。毕竟是奔三的人了,总不能演一辈子偶像剧。
“你也没喝多少,就醉成那样,酒量得练啊。现在感觉怎么样?”相处了这些日子,余醴早发现这个小冯说好听是脾气温和,说难听就个面团子性格。
所以昨天那出是真惊到她了,也让她认为冯栖川当时是真喝醉了。
冯栖川点了下头默认她的说法,但仍为自己辩解:“现在就挺后悔的。可那部剧真的很好。”
余醴努力忍笑,再笑就长皱纹了,“为啥后悔?”
“剧组还没有给我结工资。”冯栖川直白地说,也有点托她帮帮忙的意思。
毕竟人得罪了,钱至少得拿回来。
然后,她就看到视频里的当红女明星笑得像一只发狂的大鹅。
冯栖川:“?”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笑到缺氧的余醴一手捂着肚子,不停地用力吸气,“你知道《同熙二十一年》的导演兼编剧是谁吗?”
冯栖川摇头。她只看完了一遍,打算二刷后再去找找影视解说,了解一下幕后故事。
“是秦致锴。”余醴勉励忍住笑意,郑重揭晓。
“秦致锴是……”冯栖川愣住了,看着余醴古怪的表情,突然感觉天塌地陷、头晕目眩,“秦导!?”
“你竟然都不知道他的全名!哈哈哈哈哈”
在余醴一个人的欢声笑语中挂掉视频,冯栖川呆坐桌前,双手紧握。
“我们还是出发去新世界吧。”她对二德子说。
太——丢脸了!她就是个傻*,纯傻*!
叭叭在那一顿输出,虚空索敌就算了,还班门弄斧不识正主。自以为仗义执言,其实是蠢得挂相。
“你能给我一本死亡笔记吗?”冯栖川无助地在心里问二德子。她要把昨晚一起吃饭的人的名字全都写上去,包括她自己。
【抱歉,我没有这个能力。您确定离开本世界吗?】二德子依然一本正经。
没脸见人的冯栖川绝望。
她哪怕当初看盗版的时候不那么急性子让二德子跳过片头片尾呢,哪怕看一眼演职员表呢,哪怕稍微上点心打听下大领导的名字呢?
“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冯栖川一脸被全世界抛弃的表情问二德子。她知道它是背调过剧组所有人的。
【您说过,不用告诉您他人详细信息。我也认为在本职工作和事关生命财产安全之外,应由您自行探索世界的精彩。】二德子回答得十分贴心。
给玩家更高自由度是吧?冯栖川无言以对,心里只有崩溃。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她脑子里还在不停地自动回放自己做下的蠢事,尴尬得她脚趾蜷缩、双拳捶床,辗转反侧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二德子却七点就把她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