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悠悠拂过后背,柔软的被子塌在腰上。
谢徕是被压醒的,手臂一阵一阵的酸,动一下就像被无数蚂蚁啃噬,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躺在上面。
“你醒了。”景溪弯着眼睛,“现在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说话的时候呼吸吹在耳朵上,谢徕的脸不禁发烫,连酸痛的手臂都忘了。
她们昨天相拥睡在一张床上,十指相扣,姿势暧昧。
想到这,谢徕猛地抽回手,谁知因为太迅速胳膊忽然抽筋,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痛。
“啊!”她大叫一声,捂着胳膊来回翻身。
“好痛好痛。”
“你怎么了?”
景溪撑起身,满脸关切。
缓了一会儿,她爬起来,撇了撇满头的汗。
“手臂不小心抽筋了。”
“是因为我吗?”景溪垂眼自责,“那我以后不躺你的胳膊了。”
“不是不是。”她连忙解释,“是我胳膊自己抽筋的,不管你的事。”
景溪眼前一亮:“那这么说你以后会继续抱着我睡觉了。”
……倒也没这个意思。
昨天晚上睡着前,景溪忽然过来抱住她,谢徕感觉到了,但那时候太困了也就没管。
她好像还问了一个问题。
谢徕应该是听见了,忘记当时是什么反应了,糊里糊涂回答完就沉沉地睡着了。
睡醒后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是什么。
“老婆,你饿不饿?”
“你饿了吗?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谢徕说着就掀开被子下床。
景溪拉住她的胳膊,“等一下,今天我做早饭吧。”
“为什么,是我做的不合胃口吗?”
她连连摇头,笑盈盈说:“你这几天太辛苦了,我想让你休息一下。”
谢徕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没关系我不辛苦,你好好养伤更重要。”
景溪贴着她的手臂撒娇:“你就让我给你做一次吧,好不好?”
这让她怎么拒绝。
“那好吧,但是你还记得怎么用锅吗?”
“当然记得。”
厨房,景溪手上拿着一把挂面,和灶台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特异功能,会自动把水烧开。
良久,她认输,垂头丧气:“我不知道怎么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