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绿母”的癖好起初只是个模糊的火苗,可随着我一次次沉溺于幻想,它愈发炽热,像野火燎原般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开始在网上搜类似的色情小说,甚至想象妈妈被别的男人内射后淫液混着精液流淌的模样。
到最后,这念头完全淹没了我,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连梦里都是她媚眸含春、被蹂躏得浪荡不堪的画面。
这癖好像恶魔附身,彻底毁了我的生活。
以前我是班里的尖子生,成绩稳坐前三,可自从这念头钻进脑子,我上课时满脑子都是妈妈被同学操弄的场景,根本听不进她字正腔圆的讲课。
考试时,我盯着试卷,却想着她穿着真丝睡裙半透地跪在同学面前,檀口微张地吞吐同学紫胀的龟头。
我的成绩自然一落千丈,从前十滑到倒数,期中考那次我甚至只拿了不及格的卷子回来。
妈妈急坏了,她起初还以为我谈恋爱了,严厉地质问我:
“方逸,你到底怎么回事?成绩下降成这样,还想不想考大学了?”她柳叶眉头紧锁,满脸焦急。
可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心里却在想,要是她知道我成绩下滑是因为幻想着她被别人肏,她会是什么表情。
妈妈试过各种办法,给我请家教,熬夜帮我复习,甚至周末不让我出门,可都没用。
我的心思根本不在书本上,满脑子都是她丰熟肥美的胴体被同学调教的画面。
一次晚自习后,她把我叫到办公室,穿着那套老式西装,可我却盯着她领口V型深开的衬衫,想象她被同学撕开衣服,乳晕粉嫩的玉峰被挤压成乳浪。
妈妈苦口婆心地劝我,眼眶都红了:
“小逸,妈妈真的没办法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喉咙发干,差点脱口而出——我想看你被别人干。
可我没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这绿母的癖好像锁链,把我死死困住,连妈妈的焦急和痛苦都成了我幻想的燃料。
某天晚上,我再也忍不住了,决定对妈妈坦白。
客厅的沙发上,妈妈像往常一样骑在我身上,窄小的丁字裤被我扯到一边,粉壑濡蜜的花径正吞吐着我的巨根。
她腰肢扭动,乳浪层叠地晃着,娇吟断续地喊着“小逸……好深……”
我喘着粗气,趁着她被我顶得媚眸含春、香汗淋漓时,低声在她耳边吐出了那句话:“妈妈,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呗……宝贝儿子……跟妈有啥不能说的……最近有什么心事吧……”妈妈欣慰慈爱地看着我。
“我……我……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肏!”我说出这些话,好像词语烫嘴一般。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俏脸生春的潮红瞬间褪去,换成一片震惊与羞怒。
她夹紧我的腰,修长笔直的玉腿绷得像弓弦,桃花媚眼瞪得圆睁,樱唇微张却半天吐不出完整的话,只挤出一句:
“你疯了?”
那语气里带着三分不可置信,三分羞愤,还有四分痛心。
她猛地推我胸口想挣开,可我死死压住她,阳具怒涨地顶进她紧窄多汁的深处,她柳叶弯眉紧蹙,贝齿咬住下唇,硬生生憋回一声浪叫。
她的眼神像刀子,剜在我脸上,仿佛要看穿我这混账儿子到底中了什么邪。
我没退缩,反而继续大力抽插妈妈,她被我操到高潮边缘,淫液潺潺地淌下,娇喘嘤咛还没停,我贴着她耳垂低语:
“妈妈,这是你爱我的证明。只要你去勾引我的同学,满足我的心愿,我就能专心学习,成就还能更上一层楼。”
“可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只能一直沉迷这想法,成绩会更糟。”
妈妈喘息未平,闻言身子一震,俏脸泛红的香腮僵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拿学业做筹码,这一直是她最在乎的东西。
她爱我爱得刻骨铭心,从我小时候她熬夜给我辅导功课,到如今每周用这性感胴体奖励我,她从没拒绝过我的任何要求。
可这次不同,这要求下流得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妓女。
她喉咙滚动,似要反驳,可我趁势加快抽插,大鸡巴深深地顶在她敏感处,她忍不住娇吟一声,白嫩的肌肤泛起桃红,挣扎的动作软了下去。
她没说话,只是狠狠瞪我一眼,眼波盈盈中透着羞耻和愤怒,可那愤怒底下,我分明看到了一丝动摇。
我趁热打铁,横抱起妈妈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