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我竟然隐隐希望她迟到,希望这单生意黄掉;另一方面,看到她那副为钱抓狂的模样,我又感到一阵阵的心酸和悲哀。
就在这时,我的淫熟美母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不远处一排黄色的共享单车上。
她的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她转过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方逸,去,扫一辆车过来!”
我愣住了。
“啊?妈……你……你要骑共享单车?”我结结巴巴地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废话!不然呢?”我的妖艳美母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你还想让老娘的五万块钱打水漂吗?快去!我坐后面,你载我过去!汤臣一品离这里不远,骑车最多二十分钟!”
我彻底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让我……骑共享单车……载着她……去卖淫?
这……这他妈的是什么荒诞到极点的剧情?
我看着我的母亲,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裙子短得刚刚盖住臀肉,露出一双被顶级丝袜包裹着的、珠圆玉润的丰腴大腿;她脚上踩着一双能当武器用的JimmyChoo高跟鞋,手里拎着爱马仕的铂金包;她脸上化着精致而妖艳的浓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
这样一个从头到脚都写着“昂贵”和“奢华”的女人,现在,竟然要坐在一辆价值几毛钱一公里的、破破烂烂的共享单车后座上?
而我,她的亲生儿子,即将扮演那个苦力的角色,亲自将她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这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荒谬得让我想要发笑,笑出眼泪。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想死吗?!”我的丰腴美母见我迟迟不动,声音瞬间提高八度,那张俏脸生春的脸蛋上满是怒意。
我浑身一颤,最终还是屈服了。我像一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软体动物,默默地走到那排共享单车前,扫开了一辆看起来还算干净的。
于是,在傍晚时分车水马龙的城市街道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景象:
一个穿着校服、满脸悲愤的少年,咬着牙,拼命地蹬着一辆小黄车,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身材丰熟肥美、打扮得如同高级妓女般的性感女人,正侧着身子,优雅地坐在单车的后座上。
她那条紧身的包臀裙因为坐姿而被提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安全裤和一截雪白肥腻的大腿。
她一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拿着小镜子,旁若无人地补着口红,嘴里还不时地催促着:
“快点!再快点!你没吃饭吗?!”
“小心点!别他妈蹭到老娘的丝袜!这双丝袜一千多块呢!蹭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操,前面那个傻逼会不会开车啊!别溅到老娘身上!”
我埋着头,感受着路人投来的、混杂着好奇、鄙夷和羡慕的目光,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像一块烙铁。
我的肺像一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五公里的路程,在此刻变得比长征还要漫长。
我蹬的不是单车,是我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儿子,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终于,那个金碧辉煌、如同宫殿般的小区出现在了眼前。我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双腿已经累得像灌了铅,不住地发抖。
“好了,就是这里。”我的大奶妈妈从后座上跳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风吹乱的、浓密如瀑的秀发,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确认完美无瑕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别墅门口,按响了门铃,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感激或者愧疚,只有一种打发下人的冷漠和不耐烦。
“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跑。等老娘完事了,你再载老娘回去。”
说完,她便不再理我。别墅的大门应声而开,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穿着一身潮牌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
当他看到我母亲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是一种最原始、最赤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