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刘云长嘆,张非的家人也死了,又是一桩罪,儘管他们本来就该死,但不应该这么死吧?
白青川却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没了吗?”
“没了。”
“不对吧?”白青川问:“城中那么大的火,百姓没有损伤吗?”
刘云也立刻强行提起精神。
那士兵点头:“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除了有几个受伤的之外,没有人员伤亡,只是那三千楼被烧了大半。”
“没有出人命?”白青川又確认了一遍。
“怎么?白大人希望有百姓因为昨夜之事而死?”
眾人立刻看过去,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和白青川说话,可是当看到来人的时候,眾人都是忍不住一惊。
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是三千金牛卫!
金牛冷眼而来,怀中还抱著一个正在哭的女娃娃。
而此刻金牛的脸上也多了一处烫伤,显然是昨夜救人的时候伤的。
“金將军。”刘云大惊。
金牛却是没有去看刘云,而是看向了白青川:“昨夜这小丫头走丟了,劳烦白大人的御林军帮著她找一下家。”
说著就將那女孩递给了白青川。
白青川一脸懵逼:“你……”
刚刚报告的士兵道:“回稟两位大人,昨夜正是金將军带著他的士兵帮著全城救火,这才没有让大火蔓延,没有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
金牛昂首挺胸。
“刘大人,这个功劳要我说还是算在你头上吧,毕竟昨日你没有邀请我去喝酒,否则还真就救不下这么多人。”
“你……”刘云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在场的百姓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著他。
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金牛冷哼了一声:“兄弟们,走!我们去追昨夜的贼人!”
“是!”
“慢著!”刘云突然大喊一声。
金牛回头看著刘云:“刘大人还有事?”
刘云咬牙:“金將军,你们既然进了这蓬莱城,是不是就该守我蓬莱城的规矩,我是蓬莱太守,我还没说出兵,金將军就敢擅自动兵?你有命令吗?”
金牛冷眼看著刘云,然后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刘云身后的士兵立刻也抽出了刀。
鏘——
三千金牛卫同时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金牛就那么看著刘云:“告诉你,首先我们不是你蓬莱城的兵,不是东境的兵,我们的主帅是厉寧大人!”
“是陛下钦定的征东之帅!”
“所以你管不到我们!”
金牛的刀缓缓举起,就这么对著刘云,就连白青川也是大惊,刘云可是蓬莱太守啊,官职上要比金牛大太多了。
却听到金牛道:“其次,你他娘的算个屁啊!也敢来管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