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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谭行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小区附近。
他目光锐利扫过四周,確认无人在意后,身形一闪,敏捷地来到那辆停靠在楼下的破旧炒粉车前。
迅速打开车厢柜门,他一把拎出那个沉甸甸的油漆桶。
入手沉重,谭行眼神一冷,毫不迟疑,转身疾步走向单元楼。
快步回家,反锁房门。
他迫不及待地掀开油漆桶盖。。。。。。桶內的血液已几乎消失殆尽,原本能淹没血晶的液面,此刻只剩下薄薄一层底。
更奇异的是,放置数日的油漆桶,本该腥臭扑鼻,此刻却无丝毫异味。
仿佛那块血晶,不仅吞噬血液,连气味也一併吞噬。
“呵,苏天豪,你不想让我好过…那就谁都別想好过!”谭行眼中戾气闪现,一把捞出桶內那枚色泽愈发深邃妖异的血晶,
他衝进卫生间,將血晶冲洗乾净,隨意搁在洗手盆旁。
快速冲了个澡,谭行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头髮似乎长了点。
他眼神一厉,反手抽出『黑霆-疾。
刀光闪动,刷刷几声碎发飘落。
镜中少年齐额的头髮被利落削成了圆寸,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冷冽的眼睛。
盯著镜中的自己,谭行满意地挑了挑眉。
“嘖,本来只想安生当个普通学生仔,你们呢。。偏要逼我当屠夫…妈的!”
他低声冷笑,指尖划过冰冷的刀锋。
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纯黑色卫衣换上,將『黑霆-疾仔细插入后腰特製的刀鞘,拉起宽大的兜帽罩住头部。
隨手拿起洗手盆边那枚触手温润却又隱隱散发不祥气息的血晶,谭行咧嘴一笑。
隨手又扯了一只口罩,便出了家门。
接下来,谭行揣著那枚诡异的血晶,开始了看似漫无目的的游荡。
城中区热闹的肠粉摊前有他大快朵颐的身影,城北区阴暗小巷里他顺手揍翻了几个拦路勒索的混混,鱼峰区废弃工厂旁他如同幽灵般掠过,城南区喧囂的酒吧里他坐在角落冷眼旁观。
从白昼到黑夜,他穿梭於不同区域,看似漫无目的地閒逛、吃喝,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始终在暗中仔细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当他在城南区,从一间酒吧晃到另一间酒吧时,终于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缀上了几条“尾巴”。
谭行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勾,露出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
他仰头饮尽杯中最后一口冰啤,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一响。
隨即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熟练地拨通一个號码。
“喂,小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爽朗带笑的回应:
“哈哈!怎么了谭哥?”
“没啥大事!”
谭行语气轻鬆得像在点一份夜宵:
“帮我个忙。城南区,雅儒路口,有家叫『小酌一杯的酒吧。带套乾净衣服过来,再搞一罐血,人血兽血都行,是血就可以。速度要快!”
“血?”
对面声音顿了一瞬,但立刻反应过来,毫不拖泥带水:
“明白!二十分钟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