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
这个名字,被林默牢牢锁定。
下一个目標,就是他。
木石没有惊动任何人,他悄无声息地推著保洁车离开。
紧接著,他开始对刘飞进行追踪。
刘飞这种在蜜罐和吹捧中长大的富二代,狂妄自大,毫无戒心。
他从医院离开后,直接带著朋友们去了一家高档会所。
纸醉金迷,一直持续到深夜。
木石就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在暗中观察著猎物的一切。
他记下了刘飞所开的跑车型號、车牌,他常去的会所。
以及他位於高档小区“江景华庭”的住处。
整个过程中,刘飞身边没有任何安保人员。
在他看来,龙城就是他家的后园。
法律都奈何不了他,谁又敢对他下手?
木石的脑中,一个简洁高效的猎杀计划已然成型。
明日,就是刘飞的死期。
他转身,没入夜色之中,朝著城西旧城区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他临时的落脚点,也是他准备“工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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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专案组的调查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著。
光明煤窑案的死者王大山,社会关係极其复杂。
高峰带领的小组在排查了数十人后,终於找到了——刘翠。
刘翠的丈夫一年前死於光明煤窑的一次“瓦斯爆炸事故”。
王大山只赔付了一笔微不足道的钱,还用各种手段威胁刘翠不许胡乱说话。
当高峰和一名年轻警员找到刘翠家时,她显得十分侷促和紧张。
“刘翠同志,我们是市局的,想向你了解一些关於王大山的情况。”
高峰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下来。
得知王大山的死讯后,刘翠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但很快便被惊恐所取代。
她连连摆手:“警官,我……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