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车点在三条街外的一个老旧小区里,那里监控覆盖不足。”
“对方打扫过战场,很专业,没留下有价值的痕跡。”
“附近的摄像头都在案发时间段出现了故障,说是电压不稳。”
“弹药似乎是自製的。”
“自製?”孙明远皱眉。
“嗯,”高峰点头。
“从死者体內取出的是钢珠,上面还检测出某种神经毒素。”
“赵法医判断,见血封喉。”
孙明远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他知道杀手组织无法无天,没有想到无法无天到了如此程度。
“三叔为什么会来这里?”陈先突然开口,问出了关键问题。
这片区域偏僻,绝非陈天啸日常活动范围。
高峰迴答道:“我们检查了陈天啸先生的隨身物品和他的通讯设备。”
他看了一眼陈先,补充道,“包括那部加密手机。”
“没有发现任何与此行相关的通话记录、信息或日程安排。”
“我们也很疑惑…陈顾问,你的家人是否知晓他此行的目的?”
陈先的眉头紧紧锁起,他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现场;
尤其是陈天啸那辆已成废铁的座驾,似乎在寻找某种答案。
但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不解和不安:“不清楚。”
“他今天离开时,並未报备具体行程。我们也在查。”
这个回答,让一旁的孙明远心头疑竇丛生,但他明智地没有追问。
陈家的內部事务,水太深。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一个车队粗暴地衝破警戒线,直接开到了现场中央。
车门猛地打开,陈天政和陈天商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快步走来;
完全无视了周围治安员惊愕的目光。
“天啸呢?”陈天商的声音嘶哑,眼睛布满血丝。
孙明远上前一步,想要阻拦:“陈先生,我们正在勘查现场,请你们……”
陈天商一把推开他,径直走向那堆废铁。
当他看到车內模糊的身体时,整个人晃了一下,旁边的保鏢连忙扶住他。
“谁干的?”陈天商猛地转身,死死盯著孙明远。
“你们治安局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