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人的武器和通讯设备暂时集中保管。”
“是,锐少。”李荫推了推眼镜,立刻转身去执行命令。
陈锐又看向陈天商的保鏢头领:“加强警戒,不许进出。”
“派人看守好王裳的尸体,还有他的同队。”
“控制他的家属,严加看管,等候发落。”
“是!”保鏢头领沉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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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办公大楼,顶层一间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內。
陈天政缓缓放下话筒,他的手背青筋微凸,表情狰狞。
他静坐了几秒,压下心中的戾气;
然后拿起另一部电话,连续拨了几个號码。
每一个电话的內容都极其简短。
“你二叔走了,金岸训练基地的事,立刻压下去。”
“老领导……家里出了点事,天商他……唉,后续恐怕还要请您多支持……”
“父亲……”
掛掉最后一个电话,他闭上了眼睛,手指用力按压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隱约可闻。
几分钟后,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他拿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对门口的秘书丟下一句。
“备车,去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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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庄园,今夜格外沉寂。
白色的灯笼早已掛起,原本是为了陈锋;
后来添上了陈天啸,如今,这份哀伤再次沉重地压下。
灵堂內香菸繚绕,牌位冰冷地排列著;
烛火摇曳,映照著惨白的輓联。
陈天政、陈先、陈锐三人穿过寂静的迴廊,径直走向深处的书房。
陈锐已经换了一身乾净衣服,但眉宇间的惊悸和疲惫却难以掩饰。
陈先不復往日的温和,眼神暗藏戾气,像一把控制不住的刀。
书房的门被推开。
陈建国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他背对著门口,站在窗户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仅仅几天时间,他的背影似乎佝僂了许多;
曾经那种掌控一切的挺拔姿態,被一种沉重的暮气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