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不会被安检触及,却又能在需要时轻易取用。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平静地返回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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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当天,陈氏庄园笼罩在一片肃穆的气氛中。
黑色帷幔环绕著庄园入口,白色圈整齐排列。
安保人员比平日多了三倍,个个神情肃穆,目光如鹰般巡视著每一个角落。
普通来宾的车辆在庄园外排起长队,经过三道关卡的严格检查才能入內。
金属探测门、手持扫描仪、警犬搜查,每道程序都执行得一丝不苟。
特殊身份的来宾则由陈天政、陈先、陈锐等人亲自迎进庄园。
灵堂布置得庄重典雅,陈锋、陈天啸、陈天商的遗像並排摆放,烛火摇曳,香菸繚绕。
来宾们身著黑衣,胸戴白,依次上前鞠躬致哀。
陈正岳与言午並肩站在灵堂一侧,低声交谈。
“专案组的进展令人失望。”
言午的声音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这么多资源投入,连一个杀手组织的影子都摸不到。”
陈正岳面色不变,从容应答。
“猎犬追丟踪跡时总会焦躁,给它足够时间就能重新嗅到气味。”
“孙明远师兄是家父最得意的弟子,他需要的是信任而非催促。”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
言午的视线扫过灵堂內的人群道:“时间可不等人。”
“陈家的变故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若是不能儘快解决,恐怕会影响稳定。”
“我明白。”陈正岳頷首。
“回去后我会向『那位详细匯报,爭取更多支持。”
……
灵堂东南角,李氏集团董事长李卫国与几个人站在一起;
他们手里的白菊被捏得微微变形。
他们都是仁爱医院的客户,他们的名字都在客户名单之上。
这种交易作为他们这个阶层的公开的“秘密”,所有人都会为他们遮掩。
可是看到陈家这样的下场,几人內心还是在颤抖。
“陈家的安保做得再严密,不还是接二连三地出事?”
一个禿顶商人压低声音,“那个吴薇和杀手组织根本就是个疯子。”
“大家不都是这样做,何必只追著仁爱医院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