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踏步声轰然响起,他偽装出的狭小虹膜在此刻收缩得更为细小,天与暴君猛然扭转身躯,那速度甚至令他堪称狰狞的笑容都模糊成滑稽可笑的残影。
速度在迴旋之中匯入全身肌肉迸发出的力量,化作绝大的动力將缠绕著躁动著的查克拉的棍棒投掷而出。
“水遁·水阵壁!!!”
雨隱的反应速度倒也確实不负盛名,即便被这种速度的攻击袭击也能做得出反应。
位於部队前方与侧方的上忍、特別上忍们联手施展出这一防护忍术,一道又一道水墙拔地而起,试图依靠紊乱的水流打乱这『不明飞行物的轨跡。
然而缠绕在棍身之上,仿造『失控尾兽玉的不稳定查克拉配比具备著更加狂躁的破坏力,仓促使出的水遁层层叠叠,却依旧毫无作用的被尽数撕裂。
刺耳的空气撕裂声与爆散的雨幕將雨隱上忍的呼喊遮掩,隨即一同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
不堪重负的破旧建筑成片成片的倒下,化作悽惨的残骸。托这场愈来愈大的雨的福,这堪称拆迁爆破的场面並未扬起多少烟尘。
然而被掀飞了大半截身子,以及被溅了一身同伴碎片的那几个忍者,恐怕是很难对此心怀感激了。
“哟,各位。这么著急是打算去哪赴宴啊?”
铭刻於棍身之上的逆向通灵术发动,在人群中显现出身影的緋衣黄鲤顺势捞起仍旧向前飞出的三节棍,俯腰旋身猛然一挥,將周遭的十几名中忍像是被树枝抽烂的草叶一样拦腰『斩断。
只有一段脊椎的柔软腰腹连同其中的內臟一同爆散成污浊的血雾,胸腔之上的部分则被这蛮横的力道高高的拋飞了出去。
他们的眼中仍有一丝迷茫,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怎么了。残留著意识的残躯甚至还本能的摸向腰间,试图拔出苦无应对敌人,隨后便被緋衣黄鲤投出的苦无贯穿了头颅,彻底死去。
“啊。。。让我也掺上一脚如何啊~”
他一边扯著领口拧动著脖子,一边由上至下的挥下三节棍,將上面沾染的血污甩得乾乾净净。
这番动作搭配上『伏黑甚尔的外貌,让他的语气染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惨戾气息。
那是锈蚀的钢铁、乾枯的草叶、浸满鲜血的荒野,令人脊背发凉。
“伏黑。。。!”
然而更胜一筹的,是雨隱忍者言语中的恨意,仅仅只是咬牙切齿的呼喊出緋衣黄鲤假扮之人的姓氏,那个词汇都像是鲜血淋漓的诅咒。
緋衣黄鲤完全能够理解这种恨意,毕竟他们才是跑到別人家乡里大闹一场,搞出这么一片狼藉的混帐东西。
作为犯下了如此恶行之人,被憎恨到这种地步也是理所应当的。
“嗨嗨,我就在这里哦~”
但那又如何呢?在这个混帐的世道里,人所能顾及的立场可没有那么丰富。
在饱含恨意的呼喊出那个名字的同时,两名雨隱上忍的身形瞬间化作一摊清水。下一刻他们便手持苦无出现緋衣黄鲤两侧,反手突刺而出。
这正是雨隱村相当知名的水瞬身术,虽然有著需要水源才能使用的限制,但在暴雨中的雨之国,这种条件就跟没有一样。
与此同时,第三名上忍也抽出了腰间的忍刀,从背后向著緋衣黄鲤悍然斩下。
从这默契的三向夹击与乾脆利落的动作就能看得出来,雨隱的上忍的和其他小忍村那种糊弄人的上忍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忍者的身体素质很强,能轻而易举的做到各种各样普通人无法企及的动作。
忍者的身体素质又很弱,手里剑、苦无、刀刃。。。这些能够杀死普通人的武器也能轻而易举的夺走忍者的性命。
雨隱忍者所擅长的刺杀,其实大多数情况下也都是依靠体术和忍具完成的。
对这种近乎理所当然的攻击早有预料,緋衣黄鲤的身影碰的一声从斗篷下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贴满了起爆符的木桩。
“嘁!”
虽然早就知晓那种不会爆炸的假起爆符的存在,但这种紧要关头谁都没有分辨的余地。一张两张倒是能硬抗,但这种数量,就算是专修体术的上忍也得伤的不轻。
持刀的上忍与另一人瞬身离去,而皮肤黝黑的雨隱上忍抬手结印,看起来像是要以水牢术封存这节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