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帕库拉的灼遁火球確实能远程释放,但距离显然没有达到这种跨越小半个城镇的地步,更別提规模了。
至於为什么是全身而退。。。废话,他们木叶家大业大到这种地步,都没把一批一批產出的血继忍者当摔炮用,砂隱就捨得他们那个唯一一个灼遁忍者了?
“有意思。:
即便是大蛇丸,在不询问其他人,仅凭藉对现场与伤亡者的观察也就只能推理到这个地步了。即便对『手法”猜测,也得听一听具体情况才进行下一步的判断。
仅凭藉经验就武断的凭空做出判断,向来是研究者的大忌。
况且,他总觉得这片惨烈的地狱里还瀰漫看一股异样的气味。
不是指空气里令人生理上无法接受的气味,而是更加微妙的,更加难以描述的『氛围”。
眾所周知,没有外耳孔的蛇对空气中直接传来的声音並不算敏感。然而与之对应的则是它们在骨传导方面,对接触物体传来的震动格外敏锐。
颊窝对温度的感知与骨传导的结合,甚至能够做到几近读心一般的生理状態把控。仅靠闭嘴便能隔绝信息素的侵入,更是令它们能够轻而易举的实现针对特定信息的接纳与隔绝。
蛇就是这种天生的资讯处理的行家,若是做得不够出色就无法在残酷的自然竞爭中生存下去。
从名字到气质再到忍术都与蛇分不开关係的大蛇丸,自然也是箇中好手。
即便从未接触过类似的力量,残留在此处的『咒力的残香”依旧不断撩拨著他的神经。
就像蛇在墙外嘶嘶的吐著信子,蜘蛛迈著轻盈的脚步从手腕上走过,某种野兽趴在远方的树上打著哈欠,用树干磨著爪子那样好像存在又好像听不到的,细微的声响一样。
这种新奇的感受,很难让大蛇丸不感兴趣如果緋衣黄鲤还在这里的话,想必会相当愉快吧。即便双方是在战场上相遇、在战场上分离的关係,也不妨碍彼此出於某种程度的相似性而彼此吸引。
不过在外人看来,站在这片“肉汤里露出笑容的大蛇丸未免有些太他妈变態了。
“你们还要在那里站多久?等你们吐完了,这里的倖存者指不定又要死多少个。”
大概是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视线,转头以越来越像蛇的视线颳了一眼身后的木叶忍者,大蛇丸以辨识度极高的沙哑声线责备了一声。
如果只有自己的话,他估计会找几个还算健全的人问完问题之后,直接无视掉其他伤者。
从他的视角来看,考虑到治疗成本和成功率,现在这些倖存者里將近八成都只是单纯的浪费医疗资源。而能够顺利活下去的人里,大概也有五到七成的人,今后都与忍者生活绝缘了。
手脚的损伤,眼球的损伤,喉咙、乃至內臟的损伤,无论哪一个对忍者来说都是致命性的打击。
本就称不上充裕的物资,比起用在他们身上还不如留下来。
但这种很缺乏『火之意志”的话,可不能对村子的同伴说啊。。:
也不知是在心底讥讽著谁的大蛇丸,走到『中心位置时,忽然发现地面上有一块很突兀的小土包。
敲开一看,一个浑身都是烫伤水泡,头髮都快掉光了的忍者正半死不活的趴在里面。
那正是追击五条悟不成,反倒正面吃下了对方水遁,隨后最先被蒸汽袭击的猿飞一族指挥官。
他在受到蒸汽烧灼之前就先一步施展了土遁將自己包裹了起来,虽然现在像是个叫鸡一样,不过从实际效果来看倒也確实保下了性命。
“你是说,袭击营地的那三个人里有两个是特別的分身,而那个『五条悟”在最后变成了红色头髮的样子?”
片刻之后,临时搭建起的帐篷里,他饶有兴致的如此询问著病床上那个被纱布绑成木乃伊的猿飞上忍。
而勉强恢復了意识的后者则吃力的点了点头,然后用尽了全部力气一样瘫倒在床上。
“砂铁的分身。。。红髮。。。嘿,有意思。。。。。
虽然一开始是为了得到更多情报以解明自己的疑惑,结果没想到,在得到確切的情况描述后,整件事就变得更加夸张且扑朔迷离了。
在忍者的生涯里,这固然算不得什么稀罕事,但真的遭遇到的时候也足以令当事人感到一阵然了。
有一个红髮的傢伙,用特殊的分身术偽装成了砂隱如今风头正盛的三个上忍,单枪匹马的袭击了这个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