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便过了吗?向神明大人祈祷了吗?在阴暗的角落里不停颤抖著祈求饶命的心理准备做好了吗?”
还未等秋道的上忍意识到掌心传来的那些微刺痛究竟是从何而来,緋衣黄鲤满是锋利杀意的言语便如同刀锋一般贯入他的心神。
下一刻,以超高速喷涌的血线像是贯穿石材的绳锯那般,如同热刀切入黄油一样在他庞大的手掌上切出一道醒目的伤痕。
透过自己手掌上贯穿开的伤口,那秋道上忍甚至能够看到緋衣黄鲤身后由砂铁和水流匯聚成的,不断奔涌的圆环。
“死吧两人份的鲜血已然用尽,緋衣黄鲤顺势操纵著混入砂铁的水流化作致命的水刀横斩而出。
身经百战的秋道的忍哪里意识不到自己庞大的身躯在此刻反而会成为靶子,他迅速解除了倍化之术,然而为了让身体能够承受变化而预留的缓衝,却令他无法完全躲过这好似要將他的双腿斩断的水刃。
即便在逐渐变小的同时竭尽全力的后撤躲避,混杂著砂铁的水刃依旧切掉了他的三根手指,並在他的胸前划开一道巨大的伤痕。
“唔!”
肢体的残缺与几乎要切断肋骨的伤痕带来的剧痛,让秋道的上忍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即便作为以身体强度著称的阳遁家系,这也不是什么能轻描淡写的无视掉的伤势。
“啊。。。就算是用查克拉和咒力强化过,手掌还是会很痛啊。。:。::
还未等跪倒在地的秋道上忍站起身,面带假面的緋衣黄鲤便已经不紧不慢的飘到了他附近,似是嘲讽般的抬著手掌,十分造作的吹了吹因为喷射砂铁而摩擦过热的掌心。
咒力。。。是他用来施展没办法解除的幻术的手段么?
秋道上忍眯著眼,注意到了他言语中那从未听闻的词汇。但下一刻,他的思绪就被緋衣黄鲤的下一句话打断了。
“不过也罢。。。反正已经切实的混进去了。。。
业附著在秋道上忍伤口中的砂铁在緋衣黄鲤的操纵下,迅速挤进了他的身体中,沿著血管、神经、肌肉的纹理和查克拉脉络横衝直撞的肆意游走,那一股股砂铁在皮肤上隆起的痕跡看起来就像盛怒之下暴起的青筋一样。
“呢啊公全身的筋络被刻意躁著,被抽筋剥皮的痛楚瞬间就令秋道的上忍失去了反抗能力,如同被通电的虫子一样不自然的趴在地上扭动著。
“呕被搅烂的內臟和脂肪混合著铁砂与血水,从他破损的皮肤里飞溅而出。秋道上忍双眼一片血红,大口大口的呕著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却强忍著不发出任何声音。
不让敌人的目的达成,这是忍者的胜负论中最基本的一条。
緋衣黄鲤说自己的自的是灵化之术,现在在折磨他,当然也是为了给加藤断施加精神压力如此判断著,自觉已经活不了了的秋道的上忍又怎会如緋衣黄鲤所愿。
“其实这一招,在我学会磁遁之后就一直都想尝试一下来著。。。”
对此颇感乏味,但又不得不做的緋衣黄鲤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的蹲到秋道上忍身旁,伸手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
他感觉到加藤断一行人已经在某处停留了一阵子,算算时间应该已经足够他施展出灵化之术赶到这边了。”metallica。
无数刀片、螺丝钉一股脑的从秋道上忍的七窍中挤了出来,带著他的性命一同掉落在血污混杂的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