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的人都知道,千叶綾是因为仰慕加藤断才拼尽全力的修行医疗忍术,申请调到这个危险的前线小队里的。
“啊。。。大概吧。虽然按理说。断的灵魂应该已经回来了,但说不定他是打算控制住伤痛之赤,带回村子拷问呢。”
志村真澄打了个哈哈,转头如此推断看。
毕竟这一次的集体渗透任务基本上彻底失败了,如果能抓到砂隱方的强大战力回去多少也算是能弥补损失。以加藤断的性格,会这么做也不稀奇。
劝降什么的倒是不指望,但在挖掘情报这方面木叶倒是有一套完整且可靠的流程。
就在这时,负责警戒的感知忍者突然低喝一声:“有人过来了,是很陌生的查克拉。。。但很稀薄。”
闻言,小队的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別。。。別紧张,是我7
远处昏暗的林间传来这么一声充满了不协调的卡顿的声音,隨后,一道身影磕磕绊绊的迈过粗壮的树根出现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名有著红白相间发色的,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青年。他略显僵硬的抬起手臂,晃了晃手中漆黑一片的面具“伤痛之赤之前戴著的面具。
他的胸前和手臂上到处都是划破的痕跡,看起来像是这么一路走过来时撞到树上剐蹭出的伤痕。
“加藤大人?”
有人下意识出声。
“我一一控制住了这傢伙,查克拉也儘量用完了。。。不过他的。。。灵魂反抗得很激烈,得先一先封印住。。才行。。:”
被附身的青年”点点头,磕磕绊绊的说明了一番情况,隨后跌坐在原地,露出一副相当吃力的模样。
虽说大家都对伤痛之赤居然这么年轻而感到意外,但现在的局势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探討这种事了。
在感知忍者確认了眼前这人的查克拉的確几近枯竭后,小队中便分出了几个人扶著他走走向稍微平坦的地方,准备配合加藤断进行封印。
千叶綾自然也在其中。
“秋道前辈。。。怎么样了?”
犹豫了几下,她才找到这么个话题向『加藤前辈搭话。”。。。秋道他。。。阵亡了。。。。
闻言,千叶綾的动作一僵。
她分明记得,加藤断称呼秋道隆的时候都是直接叫『隆”这个名字的。
千叶綾刚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下子如同提线木偶一样,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片刻之后。
“真是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承这东西的恩惠啊。。。”
緋衣黄鲤从手臂上的伤口里抠出那枚遗物掛坠,一边操纵著水汽洗去全身的血污,一边汲取著查克拉恢復状態,如此感嘆著。
无法被感知到任何波动,且几乎没有储存能量的上限,这样的性质实在是太过方便了。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復现吧。
不过此刻,已经没有人能回应他的言语了。
加藤断的护卫小队已经全都被灵线神经侵入了脊柱和大脑,化作了他的提线木偶。除了眼球之外,他们没有任何能动的地方。
緋衣黄鲤耸耸肩,挨个封印住这些忍者提炼查克拉的能力,顺带著把他们体內残留的查克拉抽到掛坠里。保险起见,又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
彻底確保了他们的无力化,緋衣黄鲤才重新將掛坠戴回到脖子上。隨后他走到加藤断的肉身旁,如法炮製一番后,从影子將被封印在一颗圆球中的加藤断的灵魂取出,塞回到肉体里。
“莫西莫西,加藤君?看得清吗?听得见吗?头脑还清楚吗?”
隨手推翻了加藤断,將他的脊背当做坐垫坐在身下,緋衣黄鲤轻轻拍打著他的脸颊,见他没什么反应便一把扯起那头银灰色的长髮,狠狠的把他的脸在地上撞了几下,直到听见加藤断本能的吸气声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