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贏是一回事,想不想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谁也不想出门在外总是被人找麻烦。
虽然目前没有明確的证据证明是谁在算计他,不过考虑到让他声名大噪的战爭,以及这个世界唯一指定背锅角色现在的状態,緋衣黄鲤合理推断就是团藏那个b人在搞这种事。
作为报復一一其实是不是都无所谓,就算没有这档子事,緋衣黄鲤也都会借著商会的渠道,將木叶开启了对初代火影细胞的研究这件事透露出去。
而结果,自然就是如同罗生门所说的那样了。
没有尾兽的势力自然无所谓,有没有木遁都不妨碍木叶把他们当成陀螺抽。
但有尾兽的村子可就很难绷得住了。
眾所周知,这世上有三种对尾兽特攻的能力。
其一是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注意,重点是前者。那位忍界修罗的瞳力强度与其他人是断档的,以宇智波一族的性格,要是现在他们还有瞪一眼就能控制尾兽的高手,早就跳出来唱无敌是多么寂寞”了。
其二是木遁,没有千手柱间的”这个前缀是因为目前就他一个人会。
其三,就是漩涡一族的秘传之术金刚封锁”了。
当初四大村突袭涡之国后进行分赃的时候,谁都没提漩涡一族的人口当然不是因为不想要,而是不能”。
一方面,为了不被抓到马脚,他们当时保持著隱秘行动,撤退之时也难以携带俘虏。而另一方面,自然就是利益的权衡。
金刚封锁理论上是只有漩涡一族血裔才能使用的秘传之术,但比起那些家族秘术,这一招实际上更加接近血继限界。也就是说比起教导,要更依赖抽奖似的觉醒”。
在这种情况下,四大村都不可能会去赌自家瓜分来的漩涡族人能不能觉醒这种能力,更不会允许对方赌。万一自家没有而其他村子有了,那自家的尾兽就可能会被当成陀螺抽。
既然没办法保证自己肯定会有,那就保证所有人都没有,毕竟双输总是好过单贏。
当然,话是这么说,各家有没有私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说是吧,黄鲤。
而木叶的实验显然就是为了应对漩涡一族的灭亡,好不容易根绝了木叶在这方面的一大优势,其他村子究竟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了。
“正是如此。毕竟我们最终的目標还是那些大筒木,即便是现在的敌人,到了以后也会成为助力。技术、能力的积累和发展无论如何都是好事。”
拍了拍抬升到手边的黑色轮廓,緋衣黄鲤看向远方仍旧明艷的天际线,语气明快。
“因为黄鲤最后还是能贏,对吧。”
“没错。就算刺激到他们进行发展,最后也只会是我贏。”
他心底那几分因为自来也不合时宜的出现而笼罩的阴霾,隨著罗生门诞生后而愈发淡薄。
即便他自己確实能在自来也身上得到不少利益,但討厌就是討厌,不需要理由。而罗生门的表现,实在是太令他愉快了。
与分福和中觉的交流是在心態上的调整,与大蛇丸的交谈是出於技术爱好者之间的共鸣,像与罗生门这样完全无需保留、没有丝毫妨碍的交流,可谓是再舒適不过。
“接下来,就等著自来也之后的反应了。”
作为忍者对緋衣黄鲤而言只剩下了充当传话筒的作用,但自来也的另一个身份倒是还有几分看头。
他是被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挑选出去执行预言的人,他的人生轨跡已经被那预言牢牢支配。因此,自来也的行动在一定程度上就可以代表那个老蛤蟆预言的结果。
自来也这次被送去妙木山,等再度出现,就能判断那老蛤蟆的口风了。
虽然已经从未来的支援中得到了三大圣地的入口,但緋衣黄鲤现在完全不打算亲身前去探索交流。
说到底,作为龙脉契约者的他在理论上与本土的圣地应当算是统一阵线,在对抗大筒木这件事上总会得到共识。但在那之后,针对利益分配的事,可就难说了。
湿骨林的居民本质上都是蛞蝓仙人的分化体,和未来的罗生门的状態颇为相似。考虑到对方的能力和性格,或许会是个不错的交流对象。
但妙木山就完全不一样了,作为与世俗联繫最为深厚的圣地,看文太的表现就知道,那边的蛤蟆恐怕不怎么好相与。更遑论大蛤蟆仙人那见了鬼的预知梦能力,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选择。
神神叨叨的精神状態加上千年的自然能量积累,多少是沾了点恐怖分子的味。如果不能確认那老蛤蟆的態度,他绝对不会去妙木山。
当緋衣黄鲤做好善后工作,回到城镇里推开家门时,纲手一下子就站起身来,却一脸挣扎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从静音口中得知自来也找到了这个小镇后,她就猜测到了外面的声势是他与緋衣黄鲤交战造成的了。陪在她身边的静音看了看两人,乖巧地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將空间留给了他们。
“静音可真是个好孩子。。。”緋衣黄鲤摇摇头,轻笑一声走上前去,扶著纲手的胳膊,引著她坐回到客厅里前一阵子新添置的柔软沙发中。
“我没事。”
他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轻轻揉捏著,安抚著她明显紧绷的情绪,“你的老搭档也没死,只不过被我留下了点纪念品,今后大概是很难再继续做忍者了。”
闻言,纲手紧绷的肩膀一下子鬆弛了下来,长长吁出了一口气。她沉默片刻,眼神复杂地看向窗外,低声道:“也好,那个白痴做不了忍者也是好事,就让他安下心来去老老实实的写他的小说去吧。”
“。。。就完全不关心我一下吗?孩子他妈。”緋衣黄鲤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掌心,凑近了些,带著一丝调笑的意味用刚才从深作仙人那边听来的称呼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