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这么快就应下,不怕我给你剪成狗啃的?”
“狗啃的也没你剪的好看,而且,狗不啃头髮。”
管子鹤说的认真,时沅却哑然失笑。
等管子鹤大致收拾乾净,两人也並肩走向树荫处。
虽然中间还隔了一拳头的距离,但两人之间的气氛肉眼可见的纠缠在一起。
这模样任谁看了,就知道两人是一对。
“这时知青眼睛瞎了不成,怎么会看上一个地主崽?”
“行了,不关我们的事,赶紧洗洗吃饭去,都要饿死了。”
“真是可惜了时知青,我还想著去追她呢。”
“得了吧,就你这长相这个子,別说是时知青,就算我是女的,我也看不上你。”
“嘿,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我这长相,我是长得矮,但是我不丑!”
“嘖嘖,家里没镜子,还没有尿啊!”
……
说话的两人最后险些打起来。
时沅两人是完全不管那边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外人怎么样,说了什么,都不是他们所在意的。
身后的热闹,两人连半个眼神都没有投过去。
“好吃吗?”
时沅坐在管子鹤对面,瞅著吃饭很是斯文优雅的青年,眼中的笑意逐渐化开眉眼。
浅浅柔和的笑意,使得她面容愈发温和漂亮。
管子鹤挪了挪屁股,用高大的身影將时沅整个人遮住。
隔绝了身后时不时看来的目光,抬眸间,已经掩藏住眼中的疯狂滚动的黑云。
“好吃,很好吃。”
时沅將铁饭盒里的鸡腿夹到管子鹤碗中。
“最近这段时间天天给你补,都没见你长肉,你是不是偷偷背著我去吐了。”
“没有!我没吐!”
刚开始是有点想吐,但一想到这是时沅亲手给他做的,他根本就捨不得。
许是心里不怎么排斥了,所以最近他已经完全不会想吐了。
但为什么不胖,他也不知道。
瞅著管子鹤紧张的样,时沅不由好笑。
“別紧张,等这两天忙完,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另外,正好把结婚证也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