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別过来,我。。。我没事。”
这让陶枝更加的疑惑,应该不至於打了一架没打贏他就觉得丟面子没脸见她了吧?
在她看来,谢峪谨並不是一个会在乎输贏胜负的人。
他在乎的只有她在不在意他,身边有没有他的位置而已。
现在这样的状態,明显有些不对劲。
加之陶枝隱隱了解到的谢峪谨有心理洁癖的问题,这让她皱眉重视起来。
该不会这次给他又弄出一个什么心理阴影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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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那还真是麻烦了。
犹豫了一瞬,陶枝还是缓步上前站在了谢峪谨面前,但谢峪谨始终缩著,不抬头,身体还微微的发抖。
陶枝蹲下身,手掌轻轻拍了拍他,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体僵了僵。
“是不想见我吗?”
“也行,你应该也受了伤,药我放在床头了,自己记得涂。。。”
“不,不是!”
“我没有不想见枝枝,我很想。”
这让陶枝更加疑惑,不过她也没有表现出来。
“是吗?看小谨这样,我还以为是不想见我呢。”
“如果是不想见我觉得我很过分对我很失望的话,小谨隨时可以离开。”
“不!我没有!”
听到陶枝说出这样的话谢峪谨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慌乱的抬起头,伸手拉著陶枝的衣角。
眼眶湿润泛红的同时,身体也在发抖。
“我没有!我没有不想见枝枝,也没有觉得枝枝过分,更没有失望,我。。。”
谢峪谨嗓音颤抖中带著艰涩,说到这里时才注意到陶枝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
准確来说,是他脸上的伤痕上。
这让他的理智回归了一些,慌忙的抬手捂住伤口。
“別。。。別看,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