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
“你不知道。”
谢初柔一甩帕子,气鼓鼓扭头不看她。
“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这样。
太任性了。”
“是是是,我任性,我任性我知道啦!
等船靠岸,我马上修书一封回去,让他不用担心。”
两日后。
船停在青州,三人在盐包堆里闷久了,都迫不及待踏上码头。
周慕颜举着糖画钻进绸缎庄时,谢初柔正抚过一匹月白软烟罗。
金铃忽在檐角炸响,宋雁歌旋身踢翻两个扮作脚夫的刺客,绯色裙裾扫落满架绣线。
“当心!”
谢初柔一把将周慕颜推在柜台后面,隔着木柜依旧能听见刀剑乱舞的声音。
宋雁歌银丝绞住横梁荡过半空,却见更多黑衣人从二楼天井跃下,直接朝着谢初柔的方向而来。
“闭眼。”
清冽男声掠过耳畔,玄色箭袖拂开淬毒暗器。
沈执羡挥剑起落间,刺客颈间皆绽开朱砂似的红点。
待最后一个黑衣人坠地,谢初柔盯着他剑尖血痕微怔。
那人临死前攥着的铜牌,分明刻着东宫独有的暗纹。
“让姐姐受惊了。”
沈执羡收剑时,指尖状似无意拂过谢初柔发间。
谢初柔一时有些惊愕:“沈执羡,你怎么在这里?”
宋雁歌顺势踩住了滚落脚边的暗镖。
谢初柔瞥见沈执羡腰间晃动的玉坠,瞳孔倏地收缩。
她将周慕颜往身后带了带。
“这不某人传书一封,我正巧在这附近办事,便来寻人,正巧就碰上了。”
周慕颜有些警惕,“沈执羡,你……你是来替我哥寻我回去的么?”
“是。”
“他不是。”
两道不一样的回答,让旁边两人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沈执羡笑意凝在唇角,檐外忽飘起细雨。
“哎哟,下雨了。
三位,一块喝一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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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奶茶]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