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并非不惧,只是更惧母亲枉死,真相永湮。”
“你很聪明。”
半晌,皇帝才开口,听不出喜怒,“懂得利用时机,更懂得……借力打力。
留在宫中,对你是庇护,也是束缚。
你可明白?”
“臣女明白。”
谢初柔再次叩首,“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臣女任凭陛下安排。”
“嗯。”
皇帝挥了挥手,“你先去太后宫中暂住,陪太后说说话。
无事不要随意走动。”
“是,谢陛下。”
此刻,东宫之内。
赵青澜卸去了在人前的震惊与痛心,面色阴沉如水。
书房内只有心腹内侍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
“好一个谢初柔……好一个崔佑清!”
他指尖捏着一枚白玉扳指,几乎要将其捏碎。
“是孤小看了那丫头,还是……有人早就布下了这步棋?”
“殿下,陛下命三司会审,崔佑清协查,恐怕……”
内侍低声提醒。
“怕什么?”
赵青澜冷笑,“李芝知道的有限,关键的人和事,早就处理干净了。
父皇此刻动我,名不正言不顺,朝中支持孤的老臣也不会答应。
闭门思过?正好让孤看清,哪些是墙头草,哪些……是真正该除掉的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宫墙之上狭小的天空。
“谢初柔被留在宫里了?有意思。
派人盯紧太后那边的动静。
还有,给那边传个信,最近都收敛些,一切等风头过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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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谢谢宝宝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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