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的钱塘市夜晚,辅警林风紧攥着橡胶棍,盯着巷口那道持刀的黑影。对讲机里的电流声断断续续,支援还在三公里外,而眼前的毒贩己经红着眼扑了过来。“砰!”沉闷的枪声在雨幕中炸开,不是林风开的枪,而是毒贩同伙从背后扣动了扳机。
剧痛传来的瞬间,林风脑中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今早母亲在医院苍白的脸——那笔还没凑齐的手术费,终究是没来得及。意识沉入黑暗前,他腰间那枚祖传的、刻着“炎”字的青铜令牌突然发烫,滚烫的温度透过警服灼伤了皮肤,也撕开了一道扭曲的时空裂缝。
再次睁眼时,刺目的阳光取代了暴雨,身下是硌人的干草,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和金铁交鸣。“抓活的!这小子穿着奇装异服,定是北狄奸细!”粗犷的吼声里,几个穿着破烂盔甲的士兵举着长矛围了上来。林风下意识摸向腰间,橡胶棍没了踪影,只有那枚青铜令牌还在,而他身上的辅警制服,此刻成了“奸细”的铁证。
他猛地翻滚躲开长矛,警校练过的擒拿术此刻成了救命的本事。趁着士兵愣神的间隙,他抄起地上的断刀,嘶哑着嗓子喊道:“我不是奸细!再过来我不客气了!”可士兵们根本不听,只当他是负隅顽抗。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为首的银甲将军勒马驻足,目光锐利地扫过林风:“看他身手,倒不像普通奸细,带回去审问。”
被押回军营的路上,林风才弄明白,自己竟穿越到了一个叫“大炎”的架空王朝,而这里正遭遇北狄入侵,边境防线摇摇欲坠。他被带进的,是平北将军萧烈的军营,那位银甲将军,正是大炎为数不多能与北狄抗衡的将领。
审讯室里,萧烈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怪异”却眼神坦荡的年轻人,手指敲击着案几:“说吧,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林风知道,编造谎言迟早会被戳穿,索性坦诚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是那里维护治安的辅警,不是什么奸细。”萧烈眉头紧锁,显然不信,正要发怒,帐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士兵,慌张地喊道:“将军!北狄夜袭粮草营,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萧烈脸色一变,起身就要出去,林风却突然开口:“将军,粮草营地势低洼,若能引附近的山泉水灌进去,再派小队从侧面包抄,或许能解围。”萧烈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林风:“你怎么知道粮草营的地势?”“我刚才被押进来时,沿途观察过地形,而且夜袭的敌人通常只注重正面突破,侧面防守薄弱。”林风语速极快地解释,眼中满是笃定。
萧烈犹豫了一瞬,眼下情况危急,死马当活马医也未尝不可。他当即下令:“按他说的办!再派五十人保护他,若他敢耍花样,立刻斩杀!”
林风跟着士兵来到后山,找到山泉的源头,用随身携带的消防绳(穿越时竟神奇地挂在腰间)捆住石块,砸开了堵塞的泉眼。汹涌的泉水顺着事先挖好的沟渠流向粮草营,正在抢夺粮草的北狄士兵顿时乱作一团。与此同时,萧烈率领的小队从侧面突袭,北狄军队腹背受敌,很快便溃败而逃。
粮草营解围后,萧烈看着浑身湿透的林风,眼神彻底变了。他走上前,拍了拍林风的肩膀:“你这小子,倒真有几分本事。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身边,当个参军吧。”林风愣了愣,随即挺首了腰板——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终于有了第一个立足之地。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枚青铜令牌背后,还藏着更大的秘密。当晚,令牌再次发烫,一道微弱的光影在他脑海中浮现,隐约是一张残缺的地图,而地图的终点,似乎与大炎王朝的国运息息相关。林风握紧令牌,眼中燃起斗志:既然重活一世,他不仅要治好母亲的病(或许这个世界有办法),还要在这片土地上,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做一个真正守护百姓的“辅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