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这个饼!
好像有点大啊!
阮小二只能吃了!
……
来俊臣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仔细地回忆着李林甫死的房间里那八个字,着实有些奇怪啊,像是刻意为之。
不知不觉的,他来到了李家的府库,这里已经有人把守着。
但他是来俊臣,这些人正是替他把守现场的,所以见到他的到来后,自然是恭敬的行礼和汇报。
来俊臣一边听着下属的汇报,一边皱着狭长的细眉端详着被砸成肉泥的阮氏二人。
随后转头看向了原本置放擂鼓瓮金锤的地方,此刻却是空空落落的。
来俊臣若有思索起来,离开了府库,在李府上下打量着。
走着走着他便来到了一间院子内,昏暗的院子中有一间破屋子,屋顶上面积雪堆积,但此刻,屋子的木门却是洞开。
来俊臣站立良久,鹅毛大雪却毫不知情地疏疏飘落,这一方世界仿佛暂停下来,寂静无比。
直到一道声音打破这份寂静。
“督主,李相的马厩少了两匹马。”
来俊臣听到后,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眸中似有颤动,随后缓缓开口吐出一口气,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今晚夜袭李府的如果不只是梁山呢?若是一方在明,一方在暗呢?”
“啊?还有?”下属被这番话惊得无以言复,下意识脱口而出,但他立刻后悔了,这位督主喜怒无常,自己乱接什么话呢?
可是来俊臣没有理会,走进了木屋内,这里的味道充满着浑浊的恶臭,可是来俊臣并不在意,反而是死死盯着角落散落的铁链。
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是很顺利打开的。
来俊臣拎着沉重的锁链,继续自言自语下去。
“真是奇怪,他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非要等到今晚呢?莫非他能未卜先知梁山的到来?”
“不过,真的会有人能装三年的傻子而不被发现吗?不!不!不!应该说是从出生就在装傻,装傻十几年,呵呵!真的有人妖孽到会算到今天这种情况吗?”
“还是周安的有意为之?”
“也不对!周家都已经覆灭了,周安能料到李林甫会留那傻子一命吗?他敢赌吗?”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来俊臣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对了!”
“那个傻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周隆?”
昏暗的夜色中,来俊臣看向了景朝的夜空,依旧明朗,明月依旧。
……
“右相啊呀!您怎么就先我而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