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客商可都是他们宁安的摇钱树,李彪这厮上来就想干杀鸡取卵之事,如何让他不怒。
“可是老爷,以前咱们不一直是这样。。。”
“不许犟嘴!”
林墨急忙踹了一脚李彪,用眼神警告其闭嘴。
李彪见状张了张口,倒是听话的不在言语,只是神情委屈极了。
活像个二百来斤的孩子。
一旁的小翠也是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芙兰楼正是林墨的产业,因此楼里的人对这位县令了解颇深。
这位爷属于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只有面对亲近之人才会如此。
换做他人,只怕这位爷表面跟你笑嘻嘻,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损招呢。
“走了李彪,先回衙门。”
被李彪这么一打断,林墨也是失去了按脚的兴致。
如今宁安的发展陷入瓶颈,急需外部的力量来打通,既然来了客商,那可得好好招待。
换好县令服后随手赏了小翠几锭碎银子。
“慢走啊,少爷!”
芙兰楼外,小翠挥舞着手中的绣帕,恋恋不舍道。
…
“殿下,前面就是宁安县了,您当真要嫁给那个不学无术的镇国公世子吗?”
宁安官道,一行车队之中。
一名粉雕玉琢的侍女拿着地图正细心的比对着。
她的面前是一名身着红袍雍容华贵、容颜足以让天下所有人都自惭形秽的女子。
此人正是大夏长公主。
李昭!
“事到如今,嫁不嫁我说了又怎能算数。”
李昭闻言眸光一暗,伸出玉手摸了摸侍女的小脑袋。
她身份虽贵,但也有身不由己之时,恰如此时此刻。
早年,她的父皇,也就是当朝皇帝,武帝李彻。
为赏镇国公灭匈奴、平乌桓之功,做主将她许给了镇国公世子林墨。
要说这林墨也着实是个奇葩。
别人家的公子哥不是吟诗作对,就是舞枪弄棒。
而他则是拍须溜马,不学无术。
丝毫没有作为世子的觉悟。
可伶镇国公虎父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