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年轻,愿意为陛下分忧。”
“看在你女儿的面上,这次就算了,若再有下次就回家种地吧。”
“谢陛下,老臣告退。”
“相国,我扶您,大家多是为陛下做事,您这又何必纠缠我呢,你看这不赔了什么又什么嘛。”
“秃驴,走开,我自己会走。”相国一脸愤怒的看向我。
“相国,张义是好色,若相国还有什么女性亲眷适龄未婚大可送于我府上,我张义别的不会,疼爱女子之事会的很!”
“无耻之徒。”说完撒开我趔趄的走了出去。
我笑了笑,深藏功与名。
相国回去后又吐了口血,之后又休息了一个月。
“秃驴,你小子真是贱的很。”
“谢陛下夸奖。”
“快说说,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这个呀,说来话长。”
“挑重点。”
我便告诉了皇帝,这马容与李二感情多是真的,只是不是相国挟持她,而且她自愿去的,因为她得知相国的三子强娶李芩之事而入局寻机会,之后就利用这次机会…
当然我隐去了马容就是午马的事,回到那日我们送她进房。
“姑娘我己经想起来你是谁了,你也不必装醉。”
“哦,那我是谁?”
“午马,只是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子,难怪,我也没想到,不过我现在搞不懂这里的曲折。”
“主持是如何看出来的?”
“你脖子的痣。”
“啊!”
“快说,你不然不会这么刻意接近我的。可有遇到难处了?”
之后,午马就与我二舅哥说出了一切,我恍然大悟,将计就计。
我虽然好色,但也不傻。毕竟我可是谈过几个老婆的人了。真意假意看不出?只是现在我不知道还有几位留发的僧人性别,这老主持倒也是个明理之人。还有怎么把自己秘密藏住宿,想起了花木兰,也就通了。(还有戒疤一时,戒疤起于元,所以此朝设定是没有的。)
“不错,可有什么要的?”
“不要。”
“官职呢?”
“不要。”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呢?”
“不要。”
“美人呢?”
“嘿嘿。”
“走吧,与朕去见美人。”
“啊,真的呀。”
“快走,不然我要后悔了。”
路上。
“朕还好奇一个问题,你与李夫人是怎么回事?”
我抽了抽嘴巴道:“自然也是做局呀,我好色呀。”
“好小子,连岳母也不放过,这油该你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