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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希腊人的社会生活(第2页)

剧院对希腊人的生活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它在古希腊社会服务的性质有点像现代社会的讲道坛和出版物。在希腊最辉煌的时期,舞台上经常排演神灵和英雄们生命中的大事件,以加深和加强人民的宗教信仰。后来,随着马其顿时代的到来,希腊进入衰落期,舞台成为把希腊思想与文学文化扩散到整个希腊化世界的主要媒介之一。剧院无处不在,而且主要是通过舞台上这些观众喜闻乐见的表现,将希腊文学中最好的作品传到埃及和西亚那些希腊化城市中的混合人口及意大利各城市的居民中间。

1见第352条关于“列雪格拉得音乐纪念亭”的记载。

407。宴会和交际酒会

希腊人的宴会和酒会有自己的特点,这不同于其他民族的类似娱乐活动。在后期,客人们在参加宴会时,都是以斜躺的姿势靠在长榻上,而这些长榻都围着一个东方式的餐桌旁。菜上齐后,泼出一杯奠酒,唱一首赞美诗,用于敬神,然后就是被称为“交际酒会”的最有特点的娱乐部分。

交际酒会是“知识的盛宴”。会有一般的对话、谜语,以及由在场众人轮番用七弦竖琴伴奏演唱的欢乐歌曲。一般来说,职业的歌手和音乐家、舞女、玩杂技的人和小丑都会被招来助兴。

同时,葡萄酒碗一直随意地往下传,规则就是一个人可以喝“尽可能多的酒,只要他能自己走回家,当然年纪大的人除外”。希腊人也把他们的格言用在这一场合,“适可而止”。醉酒的现象在希腊虽然也有,但总被认为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

赴宴的客人通常一晚上都在狂欢,有时也会被街上不请自来的其他的狂欢人群所打断。当偶尔有苏格拉底和阿里斯托芬这样的人物在场说话时,交际酒会就一定会是“一场理性的盛宴,一次灵魂的交流”。色诺芬的《会饮篇》(Ba)和柏拉图的《会饮篇》(Symposium)都给我们留下了关于这种娱乐的令人印象深刻的描述。

408。职业

古希腊大量的奴隶把自由民从大多数形式的劳动中解放出来。具有审美趣味的希腊人认为那些损害人体对称性或人体之美的体力劳动都是可耻的。

在斯巴达和其他寡头制政体的国家,公民之间形成了一种与封建欧洲的军事贵族极其类似的军事等级制度。他们的主要职业此时已经出现了,就是军事和体育训练以及公共事务管理。据说斯巴达的法律禁止斯巴达人做生意。在其他贵族政体的国家,如底比斯,公民做生意会被取消公民资格。

然而在民主国家,一般说来,劳动和贸易受的歧视会少一些。公民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商人、手艺人和农民。

雅典的生活呈现出一些独特的性质。所有的阿提卡人都是城市人,而雅典公民则包括了大量住在城外的富裕农民。1阿提卡平原和环绕的山坡上点缀着美丽的别墅和迷人的农舍。一位著名的研究希腊生活的学者在谈到伯罗奔尼撒战争之前雅典的国家风貌时说:“作为一个与世无争的富足、品味、高雅和乡村满足感的地方,大概没有哪个地方能比得上阿提卡。”2后来雅典成为庞大帝国所有附属城市的领导者,大量的雅典公民必然被雇佣为受薪官员,担任公共服务中的次要职位,这就使得政治成为一种职业。无论如何,公民大会和国家事务的讨论,或多或少都会吸引每个公民的时间和注意力。

再者,忙于审理帝国各地案件的庞大雅典陪审法庭(第199条),长期雇佣近14的公民担任陪审官。担任陪审官的报酬使得他们不用再从事其他行业。据说在每天清晨,当陪审官们穿过街道抵达不同的法庭时,雅典就像一座完全服务于法律这一行业的城市。而且,那些经常需要建造的庞大公共工程,比如神庙、纪念碑等,为广大的艺术家和各类熟练工人提供了就业机会。

无论何时去城市广场(Agora),你都有可能会发现一个数量庞大的阶层,他们唯一的职业就是,像苏格拉底一样,说话。《使徒行传》(ActsofTheApostles)的作者对雅典生活的这一特征印象非常深刻,他这样总结这些人的习惯:“所有在这里的雅典人和异乡人都把时间花在告诉别人一些新东西或从别人那里听来一些新东西。”

1参见第212条。

2圣约翰,《古希腊风俗史》。

409。奴隶制

希腊生活也有黑暗的一面。希腊的艺术、文化和优雅——“这些好东西像精美的花朵,被种植在黑色、肥沃的奴隶制的土壤上”。

希腊奴隶的数量非常庞大,没人能估计出确切的数目,但据信大大超过了自由民。几乎每个自由民都是一个奴隶主。如果一个人拥有不到6个奴隶,就会被视为真正的穷人。

奴隶阶级形成的原因各种各样。在史前时代,战争的命运使许多地区的全部人口都成为奴隶,就像伯罗奔尼撒半岛的某些地区一样。后来,普通的战俘又进一步壮大了这支不幸的队伍。随着亚洲外邦人进行的奴隶贸易,他们的数量又大大增加了。罪犯和债务人也经常被贬为奴隶,他们的子女长大后通常也会成为奴隶。

希腊人认为主人与奴隶的关系不仅合法,而且天经地义。他们认为如果没有奴隶制,自由的社区就不可能存在。奴隶制形成了家庭和国家的自然基础——主人与奴隶之间的关系被认为是“严格类似于灵魂与肉体的关系”。甚至是亚里士多德和其他希腊哲学家也赞同这一格言:“奴隶只是拥有智慧的家养动物。”1是和炊具一样的家庭必需品。

总体而言,以古代的人性标准来看,希腊奴隶并没有遭受严酷的对待。有些奴隶在家里的地位较高,享有主人的信任甚至是友谊。然而在斯巴达,奴隶制采取的是农奴制的形式,奴隶的命运异常艰难且难以忍受。即使在雅典,我们也能听到很多关于拉夫里翁国家银矿的劳动合同制,其特点是对奴隶麻木无情。如果我们从一般协议的条款来看,承包商每年只需要支付全体奴隶价值一半的租金(这意味着这些可怜人很快就会被累坏),而在合同到期时,只需要还给奴隶主同样数目的奴隶即可。

1应该指出的是,这一残酷、自私的理论,逐渐得到改良,因为奴隶阶层有很多是由不幸的内战而产生的众多俘虏构成的,他们占了有修养的希腊人的很大一部分,而不是像早些时候,几乎完全由异邦人或者文明程度较低希腊人构成。奴隶是一个不幸而非劣等的人,这一观点逐渐盛行,并为基督教“人人平等”的教义铺平了道路。

仅仅因为有丰硕成果就认为奴隶制的存在是正当的,这一标准似乎只适用于希腊。因为希腊的灿烂文明就是奴隶制的产物,没有奴隶制就不会有希腊文明。正如有人这样说过:“没有奴隶,就不可能有阿提卡的民主,因为是这些奴隶们让穷人和富人都能够参与公共事务。”奴隶制把公民从劳动中解放出来,并造就了这样一个以优雅的闲适、精致和高雅为特色的阶层。

在中世纪欧洲的封建贵族中,我们发现了几乎完全相同的历史脉络。这样一个社会就好像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其顶端闪闪发光,而底座永远处在黑暗的阴影中。

古希腊文明虽然灿烂迷人,然而它的重担全压到社会底层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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