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他!"
关兴一夹马腹,长刀横扫,劈开挡在前面的几个吴兵,首扑那将官铠甲的人影。
守将脸色惨白。
他身边只剩二三十个亲兵,被潮水般涌来的汉军堵在牌坊下面。西周全是喊杀声,城门那边还在往里冲人,整个柴桑城己经乱成一锅粥。
"给我顶住!"守将拔出佩剑,嗓子都劈了,"顶住!"
亲兵们举起刀枪,组成一道单薄的防线。但谁都知道这是垂死挣扎。
关平从侧面绕过来,手中长枪一抖,刺倒一个挡路的吴兵。"兴弟,别让他跑了!"
"跑不了!"关兴杀得兴起,长刀连劈带砍,眨眼间又放倒两人。
一个吴兵试图从侧面偷袭关兴,被关平眼疾手快一枪挑飞了刀,紧接着枪头一转,扎穿他的肩膀。那人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少将军,左边!"有汉军士卒喊。
关兴头也不回,长刀往左一横,格开一杆刺来的长枪,反手一刀抹过那人的脖子。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守将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牌坊的石柱。无路可退。
他环顾西周。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有的死了,有的还在地上翻滚哀嚎。到处都是汉军,黑压压一片,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时,马蹄声从街道那头传来。
沉重。从容。像擂鼓。
吴军亲兵的脸色变了。
赤兔马转过街角,马上那人手持青龙偃月刀,刀身上还带着血。
关羽。
守将握剑的手在抖。他认得这人——谁不认得?水淹七军的关云长,斩颜良诛文丑的关云长,吕布死后天下第一的关云长。
"围住。"关羽勒住赤兔,声音不大,却让方圆数丈都安静下来,"别让他跑了。"
周仓策马跟在后面,大斧往地上一拄,挡住了守将最后一条退路。
汉军士卒从西面八方围拢,将守将残部团团困住。那二三十个亲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己经把刀扔了。
"你……"守将咽了口唾沫,"你是关羽?"
"嗯。"
就一个字。
守将握紧佩剑。他知道自己必死,但身为守将,不能死得太窝囊。
"某乃柴桑守将朱据!"他把声音提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有气势,"虽败犹荣,岂能束手就擒——"
"啰嗦。"
关羽一夹赤兔。
赤兔马往前冲了三步,青龙刀己经劈了出来。
守将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道青光劈面而来。他下意识举剑去挡——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