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用纠结这么多,你想约她你就继续约,想对她好就继续对她好。顺其自然,很多事情看似是你在做决定,其实不是的。你就享受缘分就好,命运把你们带到哪就算哪。”乔惠拍拍岑希的肩膀。
乔惠仰头喝了口酒,继续用亲身经历安慰好友:“虽然我和那个人结局是这样,但我一点也不后悔认识她,相伴的那些时光是真实又美好,我还记得,她数学比我好,天天督促我教我,如果不是她,我文化成绩不够,我也不能和你一个大学了,至少她让我遇见了更好的我自己。”
万芸这时候也来了,岑希见她身旁还跟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子,一脸迷茫。那女孩看样子才上初中,“万芸你…”
万芸拉着女孩坐下:“晓晓,叫阿姨。这是岑希阿姨,这是乔惠阿姨。”
晓晓腼腆的跟她们打招呼:“岑希阿姨…乔惠阿姨……”
岑希和乔惠面面相觑,年纪轻轻被叫上阿姨了,“你好,晓晓。”
“哈哈哈……看你们两个那样子,这我侄女。”万芸接着带晓晓去吧台后面的小房间,让她先睡觉休息。
岑希听完松了口气,差点以往自己朋友不做人,这么小的小孩子也要“荼害”。
万芸加入后,热心肠的帮忙分析:“只希望社会那么刻板固定,性取向就不能是流动的吗?万一,一个人她只是因为家庭、社会环境等因素,当下没有认清自己的性取向,后续恰巧遇到另一个同性,产生情愫,认清了自己的性取向呢。要不然哪有那么多直女被掰弯。
所以岑希,你不要把关系就一步到位,想到底了,万一,你喜欢的那个姐姐,只是还没有认清自己呢。”
岑希想着万芸的话,抽空摆弄手机发了条朋友圈。“有道理,不过你刚刚说到的掰弯这个词,就很奇怪,要是一个人能被所谓的掰弯,会不会是因为那个人本来就是弯的?所以就不存在有直女被掰弯这一说法。”
乔惠:“直女就是直女,唉,亲身经历,掰不弯……”乔惠仍然对“直女”有所顾虑,她是已经不敢再去“赌”了。
乔惠和万芸就着“直女到底会不会被掰弯”继续讨论了好几个来回。
岑希喝着酒听着,点开朋友圈的红点点,“凌清义”三个字尤为引她瞩目,不是说晚安了吗,还点赞……
岑希:【姐姐,还不睡?】
凌清义:【刚刚躺下。】
岑希:【好。】
二人之间仿佛有种微妙的气氛,聊天都变得有些冷淡,甚至尴尬。岑希察觉到了,凌清义自然也察觉到了。
乔惠和万芸似乎上头了,讨论了个没完。岑希一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她酒量不错,喝了好几杯也相安无事。
吧台的调酒师在挤橙汁,橘子皮挤压出的汁水,空气里弥漫着柑橘的清酸,又好像甜甜的,丝丝缕缕的钻进鼻尖。
三俩好友继续聊天畅饮,似乎爱情在生活里,也没有那么重要,至少不是必需品。
只是忽然,很想她。
没有由来,心里头就是记挂上了那个人。
自这天过后,岑希有一个多星期没有主动找过凌清义,倒不是强迫自己抽离出这段感情,只是穆羽时的个人艺术展,开展日在即,被工作牵制住。
即便没有时间约凌清义,但岑希每天都会抽空检查凌清义的听歌软件的听歌记录,看她每天听了几首歌,听了哪些歌。
凌清义不爱发朋友圈,岑希就只好经常发,因为她知道凌清义肯定会看。
有次布展忙到凌晨四点,岑希发了一个“忙完可以直接吃早餐了。”的朋友圈,配了自己与其他同事顶着大黑眼圈的合照。
凌清义早上五点就看到了,甚至第一次主动给岑希发信息,【好好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