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止后,林初换上睡衣,揉着头发走出卫生间,却没发现沈知意的身影,她探着头看了一眼客厅也没瞧见人,就试探性的轻喊了一声:
“沈知意?”
书房传来一点桌椅移动的声音,下一秒,粉色的糯米团子就从书房里钻出来扑到林初的怀里轻轻蹭着:
“你好香啊阿初。”
林初揉揉沈知意的头发,看见沈知意手里的小盒子,心下好奇地问:
“你在做什么?”
沈知意故弄玄虚地把小盒子捧在怀里,拉着人走回卧室,神秘兮兮地坐下来:
“你猜猜我这次回家把什么拿回来了?”
“什么?”
林初跟着坐回床边,抬手给沈知意挽了一下因为兴奋散在额角的碎发,温柔地询问。
沈知意眼神闪闪的,盘起腿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进行一项仪式一样郑重地打开了这个小盒子。
随着盒子的盖子被缓缓揭开,林初低头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忍不住轻叹出声:
“你还留着这个?”
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六年前,她们一起写下的许愿牌,木制的牌子已经有些干裂,被重新刷上了树脂,泛着淡淡的光泽两个许愿牌,一个写了字,一个没有。
沈知意把那个写了字的许愿牌拿出来,把盒子递给林初,手指摩梭着这块许愿牌:
“这个许愿牌上的心愿,是我那个时候唯一的希望,现在,你亲自把这个愿望帮我实现了。但你那天晚上没有写,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愿望,然后尽我所能帮你如愿。”
许愿牌上的字迹清嫩,沈知意写得时候怀着满腔的希望和热忱,笔画认真,生怕写不清楚实现不了,都没敢用一点点连笔。
事实证明,对着许愿牌许愿许愿不如对着林初许愿,林初比许愿牌好用。
林初接过另外一只许愿牌,抿嘴一笑,摇摇头:
“我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心愿,我想要的,都在我身边了。”
“怎么会没有心愿呢,阿初,你可以写林氏起死回生,可以写你自己身体健康,可以写……写我们。”
沈知意着急地引导林初,给她列了一大堆可以许愿的事情,到最后提到了自己,又有点羞涩的不好意思往下说。
“写我们……什么啊?”
林初的头凑近了沈知意,冲她眨眨眼,示意她说下去。
沈知意脸上泛起一阵绯色,她绞着手指扣着自己的指甲支支吾吾地垂下眼眸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就是就是……诶呀,随便你写什么,你的愿望,不要问我了啊。”
沈知意害羞得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轻轻推开了林初,隔着被子找到马克笔扔给对方。
林初被她害羞的样子逗的笑出了声音,声音像勾着丝的绒线钻进沈知意的被子里,轻轻挠着她的耳朵,唤醒了她久违的小女孩的青涩,她动了动耳朵,让这个一缕绒线钻进去,顺着耳道,穿透皮肤,蹭上她的心尖,带来点点暖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被子被林初轻轻拽了拽,她试探的探出眼睛,用被子卷住自己的头,看到林初已经合上笔帽,冲她摇了摇手里的许愿牌:
“我写好了。”
沈知意从被子里脱离出来,屈起腿撑着身体凑过去小声问:
“你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