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1940年12月—1943年4月
你为什么无声无息地把我抛下呢?你为什么总是把我丢在身后呢?
我被抹去了,仿佛遗失的记忆。
——45康苏爱萝致安托万
花朵总有办法让小王子陷入他的过错中。这就是那个可怜人离开的原因!
——74安托万致康苏爱萝
也许我要彻底离开了。
——87安托万致康苏爱萝
波城,1940年12月31日[1]
东尼奥,
今早我在痛苦与悲伤中醒来,感到你如此遥远,始终遥远。没有家,没有丈夫!直到何时?我再也没有希望了,我的生活就像一份日报那样被炮制了出来。我每天经历的各种事情……这就是我的整个人生吗?算了……我给你写这封信不是为了咆哮,而是为了用(我身上)剩余的善意去拥吻你。我把它交给你,我的丈夫,完完整整,不留遗憾!这是你应得的,是你赢来的。所以,哪怕你不想要,哪怕你不再想要。你真富有!!
这很沉重,也许是这样。
白天非常灰暗。我会想念你,以此给我的脸上带来一点点光明。然后我就会泪流满面。
你的小妇人
康苏爱萝
新年快乐我的东尼奥。
我在床头给你写信。
纽约,1941年1月25日
一旦允许可以购买菲耶亥[2]
用现金这里完全被冻结
多亏我的工作安静整个生活
如果菲耶亥失去给你自己买类似的
一旦有可能领钱请保持平和并
写信五十美元明天发出尼斯
由法国朋友负责给你换成法郎
温柔地圣-埃克苏佩里。
马赛,1941年2月1日[3]
亲爱的,
我来马赛一个星期了。波城[4]冷得让人无法忍受!我很伤心,因为很多贴心的朋友还留在波城。大白天我过得还挺好。至少一部分时间是如此。我之前和安娜·德·丽德凯克[5]一起在她冰封的城堡里做雕塑,不过当我们靠在壁炉边时,我觉得很暖和,尽管气温是零下十度二十度。我完全变成了哑巴,而且有一天我看到自己掉了很多头发!除了偶尔在大饭店里能见到!没有黄油,没有蔬菜,等等!!!我正要去……
当我们再也见不到帕普[6]的时候该去哪里呢?为了忘却白日里的幽灵,谁将让您入睡呢?
康苏爱萝
康苏爱萝致安托万的信件:“我来马赛一个星期了……”
马赛,1941年2月4日
生病肺炎在诊所拉塞德蒙街8号
继续转账三千法郎或者打钱到医院
不收美金伽利马拒绝支付月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