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还不够黑。”我说。
“那他们干吗还放呢?”
“如果等到10点再开始放,就没人来看了。”
“现在也没人来看啊。”
“谁想要糖果?”我狡猾地转换了话题。
我把孩子们带去小卖部,给他们买了足够一个中型社区吃半年的东西。等我们回到车上,天已经够黑,屏幕上的影像也能看清了。可是我们的喇叭还是没声音,于是我们换了个位置。就这么会儿工夫,布莱德利已经打翻了他自己的爆米花、一瓶24盎司的苏打水,还有一盒麦芽牛奶球。
于是我跳出车外,用后备厢里的旧毯子把他给擦干净。然后我儿子又叫起来,说要去上厕所。
“你也要去吗,布莱德利?”我甜甜地问。
“不。”
“真的吗?”
“是。”
“那你可不要等我回来又说要去哦。”
“是。”
我带着儿子去了洗手间,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布莱德利马上宣称他现在也要去了。“憋不住了。”他还强调一下。
于是我又带布莱德利去了。等我们从洗手间转回来,电影已经放到一半了,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故事,似乎这个新的喇叭比那个旧的还要糟糕。
于是我又点火开车,指导孩子们把饮料和爆米花抓紧了,从位置上退出去,喇叭里传来尖利而恐怖的噪声。
“车开动前,你得把喇叭放回原处。”布莱德利明智地指出。
“你说得很对,布莱德利,”我赞同他的意见,“不过如果我现在想绞死谁的话,这电线还真好用。”
布莱德利马上宣称他又打翻了饮料得去趟洗手间。于是我又给他从上到下擦了一遍,带着孩子们去小卖部买了更多零食。等我们回来的时候,电影正在收尾。实话告诉你,我们一共看了17分钟电影,大概8分钟是有声音的。
“下次你再要浪费22块钱玩什么愚蠢的花样,请你告诉我,我邮寄一张支票,这样我们就可以待在家看电视了。”我太太提议。
“好主意。”我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