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豁然开朗,前方一马平川,莒县的全貌尽收眼底。
诸葛瑾扬了扬马鞭,远远指向莒县说道:“翼德将军,那边就是莒县了。”
张飞猛地将蛇矛一挥,大声喝道:“赶快派出斥候,去探明敌城的虚实。”
话音刚落,几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
一刻钟后,斥候们纵马呼啸着归来。
“启禀张将军,西门的守军还不到一百人,看样子毫无警觉。”
张飞顿时精神抖擞。
守军不足百人,意味着城中兵力空虚,想必大部分兵马都被臧霸带去峥嵘谷设伏了。
而毫无警觉,则表明留守的敌军压根没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军师,要说这智谋诡诈,还得是您呐。”张飞感慨一番后,眼中杀意猛增,他猛地将蛇矛朝着敌城狠狠一指,大声吼道:“传令全军,出击!一鼓作气给俺把莒城踏平!”
说罢,张飞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三千徐州军顿时士气大振向着莒城如潮水般席卷而去。
此时,莒县的郡府内。
留守在此的孙观,刚刚温好了一炉香醇的美酒,正打算美滋滋地小酌几杯。
突然!
亲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大喊道:“禀孙将军大事不好,有徐州兵偷袭,已经从西门杀进来了!”
孙观手一哆嗦,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猛地站起身,惊怒地喝道:“你胡说什么!徐州兵怎么可能出现在莒县,他们难道长了翅膀不成?”
“小的怎敢谎报军情,敌军已经杀进城内,我们根本抵挡不住啊!”
孙观不禁打了个寒颤,来不及多想当即大喝:“赶紧召集所有兵马,随我去击退敌军!”
说完他迅速重新披挂整齐,飞身上马风风火火地杀出了郡府。
孙观仓促之间点齐了数百兵马,便策马如飞朝着西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转过一个街角,只见前方无数徐州兵如汹涌的潮水般涌来。
一面绣着“张”字的大旗,在血雾中猎猎飞扬。
当先一员武将面色黝黑,钢髯如戟,恰似杀神下凡,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张,张飞?”孙观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不是应该和刘备一起,在峥嵘谷中我大哥的埋伏吗?难道说大哥的伏击失败了,刘备杀过来了?可这也说不通啊,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孙观就这么僵在原地,脑海中仿佛有万千个疑问在轰鸣。
就在前方十步开外。
张飞一眼认出了孙观,大声喝道:“陈宫的伏兵之计,早就被我家军师识破了!孙观你这狗贼,还不赶紧下马投降!”
孙观脸色骤变,猛地惊醒过来。
竟然是那个陈哲,识破了陈宫的计策!
张飞这路人马,肯定是绕过了峥嵘谷,从开阳城方向长途奔袭而来。
这必定是陈哲的谋划。
“这姓陈的智谋竟然如此厉害,陈宫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孙观又惊又怒,“该死的,我们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孙观一时惊得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不投降是吧,那就拿命来!”张飞可不会给他思考的机会,纵马飞奔如一阵狂风般呼啸着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