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台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被戏耍了?”臧霸一脸懵懂,完全摸不着头脑。
“刘备肯定是识破了咱们的伏兵之计,怪不得他一路行军磨磨蹭蹭,半天都没进入峥嵘谷,原来是故意拖延时间。”
“他知道咱们主力都在这儿,莒县肯定兵力空虚,于是就派了一支偏师从开阳绕过去偷袭莒县。”
“而且这肯定又是那个陈哲出的主意!”陈宫脸色凝重,缓缓推测道。
臧霸心里“咯噔”一下,难以置信地说:“这个陈哲真有这么厉害的智谋?公台先生您这么精妙的计策,居然被他识破还反过来将计就计了?”
臧霸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
陈宫又何尝愿意相信呢,但残酷的现实容不得他不信。
“刘备不过是个织草席、卖鞋子的,竟然能得到这样的奇人辅佐,难道他真的是天命所归?”陈宫神情沮丧,仰起头长叹一声。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会儿工夫,老巢被端的消息已经在全军传开了。
那些埋伏着的泰山兵们顿时军心大乱,队伍里炸开了锅。
“可恶!”臧霸气得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传令下去全军回师,跟我去夺回莒县!”
陈宫赶忙阻拦道:“臧将军,万万不能回师去夺莒县啊,不然就正好中了陈哲的奸计!”
臧霸一愣,不明白陈宫的意思。
“莒县城池坚固,粮草又储备充足,咱们一时半会儿根本攻不下来。”
“要是久攻不下,刘备再带着大军追上来,咱们可就会陷入被内外夹击的绝境。”
“将军和我,恐怕都得死无葬身之地啊!”陈宫焦急地苦苦劝说。
臧霸听了,不禁打了个寒颤急忙问道:“那依公台先生的意思,我该怎么办才好?”
陈宫沉思了片刻,手指向西北方向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改道往西北走,先退到泰山去蛰伏一段时间,再从长计议了。”
臧霸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不甘心。
琅邪国可是他辛辛苦苦经营了好多年的地盘,从陶谦那时候起,他就是这里的老大。
可现在却要被刘备这个州牧位子都还没捂热乎的人抢走,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臧将军,大丈夫能屈能伸。”
“徐州周边强敌环绕,刘备迟早得跟曹操、袁绍、袁术他们开战,到时候将军就有机会出山重新夺回琅邪。”
“现在将军最要紧的就是保存实力。”陈宫耐心地劝解道。
臧霸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摆摆手:“好吧,就按先生说的办,全军向泰山撤退。”
号令一下,五千泰山兵慌慌张张地撤离,朝着西北方向的泰山逃去。
在峥嵘谷以南的徐州兵大营里。
沂水河畔,陈哲正悠哉悠哉地躺在摇椅上。
“禀军师,诸葛瑾的弟弟诸葛亮求见。”陈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哲扭头看了一眼,果然瞧见诸葛亮就在不远处。
这小诸葛亮不在阳都城待着,跟到这儿来干嘛呢?
陈哲心里直犯嘀咕。
他懒洋洋地一摆手:“让他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