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也没了脾气,站起身来背着手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的办法。
这件事那么多下人都看见了,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会传出去。
虽说汉代风气相对开放,但也没开放到男女能共处一室、同榻而眠的程度。
这要是传出去,糜家岂不是要被人笑话门风不正?
思来想去琢磨了好一会儿。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糜竺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说:“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保住我们糜家的颜面了。”
“什么办法?”糜贞抬起头,望向自家兄长。
糜竺缓缓说道:“这个办法就是把你许配给那陈军师为妻!”
糜贞身躯微微一震,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显然她压根没料到,兄长所说的办法竟然是让她嫁给陈哲。
“兄长,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能嫁给陈军师呢?”
“你为何不能嫁给陈军师?”糜竺盯着她反问道。
糜贞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你们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只有你嫁给他才能保全你的名节。”
“况且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这次权当顺势而为了。”糜竺说出了其中缘由。
糜贞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可是,可是。。。。。。”
糜竺脸色稍稍缓和,话锋一转:“而且这位陈军师足智多谋,主公对他可是言听计从,信任程度丝毫不亚于关羽和张飞。”
“将来主公要是能够成就一番大业,这陈哲就如同主公的萧何一般,地位必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前途不可限量!”
“你嫁给这样的人物,丝毫不会委屈。”
“再者,咱们糜氏家族若能与他联姻,对整个家族的未来发展那可是大有好处。”
糜竺轻抚着短须,点明了更深一层的意图。
糜贞心中一震,顿时恍然大悟。
她这大哥,原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攀附上陈哲这棵大树啊。
糜贞低下头默默不语,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揉搓着衣襟。
“抛开名节和家族利益不谈,这陈哲长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如此出众的人物,小妹你难道还看不上吗?”糜竺笑着问道。
“不不不,当然不是!”糜贞想都没想就急忙否认。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似乎有些过于急切不太矜持,顿时脸颊又泛起一片红晕。
糜竺哈哈笑道:“看来小妹你对他也颇有好感,那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为兄找个合适的时机就向他提一提这件事,促成你们这桩美满姻缘。”
糜贞依旧低头不语,往日与陈哲相处的种种情景,一一浮现在眼前。
回想起那张帅脸,想起当日在州府中的意外碰撞,又想起昨晚发生的点点滴滴。
也许这真的就是上天赐予的缘分吧。
糜贞微微抿嘴,羞涩地说道:“长兄如父,婚姻大事一切听从兄长安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