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同地点头。自己孤独寂寞的心何尝不想得到男人的爱呢?特别是这么完美的男人,每个女人都渴望得到男人,可自己知道,自己不配,只好推脱一段日子是一段日子,害怕自己掉进情网,不可收拾,最后双方都受到伤害。
人们常说温饱思**欲,自己下一步的路怎么走还不知道,哪有资格去想什么爱情,更不能去想什么**的事。在动物园里转悠了一阵,我们两个人的心情都平静了许多,开始谈到正题。
“张大哥,这五千吨证有把握做掉吗?”我开门见山地问。
“小辉,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这个证做出去,你挣到钱后,心里平衡了,跟我去北京好不好?咱俩在一起干一番事业。”
“行,只要把这笔生意做完。”我应付他,说,“我挣到钱后,跟你去北京。”
“一言为定。”
“决不食言。”
“那拉钩。”张中华像小孩一样,一定要我和他拉钩。
我们各自伸出小手指,勾在了一起。他竟然说起童谣:拉钩上吊,二百年不许……然后高高兴兴地走出了动物园。
“走,去南方大厦,买几套衣服去。”他兴高采烈地说。
我们俩由于把话谈开了,谁也没有思想包袱,真像一对年轻的情人一样,逛完南方大厦,又逛地下商场、商业街,一直到天黑,又去国泰宾馆吃肥牛火锅,吃完提着一下午买的大包小包走回了白云区党校招待所,这天下午花掉了他几千元钱,买了好多衣服、鞋、袜子,有他的,也有我的,只要我说好,他就买。
到了房间,我开心地躺在**伸伸懒腰,为张中华泡了一杯茶,问他累不累?
“一点儿也不累,好像又年轻了十年。”他说。
休息一会儿,他又来节目,要请大家去歌舞厅,去听歌跳舞去。他让我换上刚买来的一套长裙,穿上高跟鞋,长筒袜。
“王大姐,你过来,看金辉漂亮不漂亮。”他喊。
“你疯了,不怕王大姐笑话你失态。”我惶然。
“小辉,你别管我,让我疯两天吧,我真的好开心。”
王大姐来房间一看我穿上长裙,高跟鞋后,大声喊着:“小妹,你的身材好漂亮,真好,你穿上长裙太漂亮了,又年轻了十年。”
张中华更加高兴了,他拉着我出去叫上韦成、李保财,我们一块下楼打了两辆出租车,去了白云宾馆的歌舞厅。
当时,还没有现在的音响设施,也没卡拉OK机,只有麦克风,有歌星在台上唱歌,下面的人可以点歌,点一首歌十元钱。也有陪舞小姐,可以跳舞,也可以喝饮料,坐在台子上听歌。
我们五位找了一个台子坐下后,张中华先叫了饮料,给我和王大姐,他们三位男士叫了啤酒。自己是第一次进歌厅,心情很激动,张中华点了几首歌,一定请我下到舞池跳舞,我真的不会,说什么也不下去丢脸。
他硬拉着我,说:“小辉,以后要跻身上流社会,先要学打牌,然后就是跳舞,喝酒,你知道吗?这也是一种社交手段,来,不会慢慢学,听我喊一迈右脚,二喊迈左脚,我退你进,我进你退,交谊舞很好学的,我们先学四步。”
在他的怂恿下,我跟着他,模仿别人的样子,听他喊一、二、三、四,别说,跳了几圈,还真没踩他的脚,也顺过架来,很快熟练啦。
“不错,聪明,你学的很快。”
台下的李保财一个人坐着干着急,因为王大姐和韦成也下舞池来跳舞了。
大家疯狂地玩到一点多钟,又吃了宵夜,才回去休息。这一天,自己过的非常愉快,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回到**睡的也香。
说句心里话,我好爱好爱张中华。他像一根线穿过我心灵的针孔,将已经破碎的美好东西重新穿缀起来,走向最初的月光……但是我不能去爱。两天的相处,我感觉他是一位正人君子,从没有对我动手动脚,用心去爱我,怜香惜玉,我深切地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