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的独特地理位置,决定了海南的白天和夜晚时间一样长短。早晨九点出太阳,晚上九点落太阳,所以晚上下班要七点多钟。这一天我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好不容易盼到曾林下班,真有一种初恋的感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
“这一天怎么过的?好不好?”他下班后直接来椰岛,关心地问我。
“过得不好,吃不香,睡不着,都是你害的。”我口气撒娇,说。
“小姐,我请你吃晚饭,算赔罪好不好?”曾林忙笑着说,“只要你不离开海南,我天天让你开心,永远让你快乐。”
我真的被他火热的爱情溶化,迷失了自我,任凭感情的烈火熊熊燃烧,也不去扑救。可心里知道,这把火自己玩得很危险,也很可怕,弄不好闹个玩火者自焚。
出去玩了一个晚上,又是吃又是喝,又是唱又是跳,回来宾馆已经快十一点,他送我到门口,我们互道晚安,他回宿舍去睡觉。
回到房间,我冲完凉后,一个人躺在**开始静静地想几天来发生的一切,心里一直处于兴奋中,觉得自己真正寻找到了梦想的爱情和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身心都被幸福包围着。
可静下来又想到了周哥,真是有比较才有鉴别,没认识曾林前,觉得和周哥在一起很幸福很满足,可遇到曾林后,才发现和周哥在一起只是心里踏实,有一种依赖感,是友情、亲情不是爱情;和曾林在一起,从心底产生一种**,一种渴望得到的**,我们在一起又浪漫、又潇洒,又回到了初恋的年代。
身边的两位男人,一个称其左,一个称其右。左右都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在他们那里,我享受到两种不同的爱,得到两种满足,一种是经济上和事业上的满足,一种是精神上和感情上的满足。可这是一场非常危险的游戏,处理不好,三个人都会受到伤害,自己也会身败名裂、一无所获。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处理好三者之间的关系,说白啦,是我和两个男人的关系。
上午十点,曾林开车来叫我去机场接刘大哥。
我穿着一套白色套裙、白长袜、白鞋。他站在那儿足足看了我有五分钟后,诗性大发,吟了一首李白的清平乐:“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定向瑶台月下逢。”
说实在的,我真不懂这首诗,但又不好意思问他。
这时的他,好像不是四十几岁的男人了,只是一个初恋的青年,他微笑着说:“辉,亲爱的,以后我有机会出国,为你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让你华光照人,永远年轻。”
我紧紧地拥抱着他,心里感到非常满足。
接机的时间迫近,我们赶往机场,去接刘大哥。北京来三位客人,一辆车坐不下,他打电话又要了一辆车,
机场出口处,看着飞机上下来的客人,我提醒他注意影响,不要让刘大哥看出我们的关系,免得他忌妒。
“刘大哥是我们的红娘,我要好好请刘大哥一顿,感谢刘大哥。”
“阴谋。”我说。
“阴谋因爱情而美丽。”他几分诗意地说。
刘大哥走在人群中,他个子不高又秃头,非常显眼,我和曾林挥手向他示意,刘大哥也看到了我和曾林。
他领着三位男人,一位个子非常矮,一位和他差不多高,肤色很白;另一位非常胖,大腹便便很有风度,直接向我们走来。
“刘大哥,”我热情地迎上前接过他的包,风趣地说,“看来,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我们在海南见面。”
“来,我为你们介绍。”他首先介绍那位胖子,说,“金辉,曾林,这位是中国中医针灸学院于院长……”又介绍那位高个的人,“这位是天津市开发区魏主任,”又指着那位小个的人说,“这位是于院长的秘书,小何。”
我和曾林都客气地和他们握手,然后大家上了省政府的两辆皇冠车,去了椰岛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