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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朝着我所希望的方向发展,顺利程度出乎预料。
送走周哥,我真的好轻松,好开心。周哥没有发现我和曾林的关系,我们的戏演得很成功,现在离实现理想只差一步之遥。自己坚定了信念,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好好干一番事业,成功后好衣锦还乡。到那时又有地位,又有名有利,回家乡也不怕别人看不起,也许自己有条件租一架直升飞机回去,给家乡人瞧瞧我金辉的本事,也扬眉吐气一把,没算白跑到南方混一回,到那时,我可能会是家乡的头号新闻人物……
这幕戏的另位重要角色曾林,周哥走后他来了精神,他俨然是一个胜利者,更加疯狂地爱我,不顾一切影响地带着我参加社交场合,为我介绍方方面面的关系。
“我要为你成功铺平道路。”他说,“让你一帆风顺地登上董事长、法人代表的宝座,我们永远在一起,相亲相爱共同寻求发展。”
第三双眼睛离开,就如一个季节溘然远去。剩下的一切都属于我们——有情人的,太阳、月亮、大海、梧桐、甜蜜和爱,所有一切的一切,天下情侣拥有的我俩都拥有。
我和曾林坐三轮车到秀英港去看外轮,照相机不停地拍,纵情玩到天黑,连回市里的车都打不到了。没办法,只好先吃饭,再打个电话给省政府车队,让车队的司机来接我们,曾林有这个权力。
“吃什么?”他问。
我的目光在寻找,秀英港边上有几家饭店。突然眼睛一亮,一家名字叫长白山冷面店呈现出来。哦,好像见到了亲人一样,心里产生了无限的亲切之感。这一瞬间产生的,也许是绵绵的乡愁,雨丝一样长,抖不尽。我扑将过去,扑入久违故乡的怀抱,双臂紧紧搂抱住大山……啊,故乡的泥土,亲亲的泥土!
冷面店是东北人开的,从老板到服务员都是地道的乡音。他们把故乡带到了遥远的南方,守望着它……店里经营冷面,纯正的东北菜,白米饭。
“曾林,今天晚上我请你吃我的家乡菜,你随便点菜,饱饱你的口福。”我把菜单递给了他。
饭店的老板一听我说家乡菜,热情地走过来,和我攀谈老乡。老板是吉林市人,在家乡是开饭店的,听说海南建省办大特区,钱非常好赚,拖家带口地来海南。他们是朝鲜族人,会做冷面,以为海南天气热冷面一定受欢迎,开了一家长白山冷面店,可适得其反,根本没有人吃,海南人很少来吃冷面,只有那么几位东北老乡路过,进来吃顿新鲜。他说:“这不,要黄不能黄,要开也开不下去。”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对他们产生了同情感,提醒他们转向,转为海南本地风味大排档,请个当地厨师,总比这样强。
我们用东北话聊了起来,曾林听我们聊天,把菜谱递给了我,他说:“我的小姐呀,快快点菜吧,你们这东北菜我也不懂,从来没吃过,还是你来吧,反正我饿啦。”
“老板,你把东北的拿手菜做几道,让这位先生开开眼,我保他吃完都会忘了姓。”我诙谐地说。
“不至于吧。”
“东北有句生动形象的话,说某种东西好吃,你吃的时候,别人割掉你的耳朵,你都不知道。”
“太夸张了吧小辉,割耳朵很疼的。”曾林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耳朵,那情景像谁真的要割他的耳朵,样子很逗很滑稽,也很好玩。
女人有时希望她的情人是个没长大的男孩,充满童稚气,纯洁得像露珠,那爱更透明,更迷人。
曾林笑着跟我打起嘴仗,反正我们一到没有熟人的环境里,像一对天真烂漫的青年人一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一点儿也没有拘束感,一切都回归自然。发自内心的去享受爱、享受生活、享受人生。我感到真正的幸福和快乐,在认识曾林后自己才得到,才亲切感受到。
饭店的老板为我们做了四道纯正的东北菜,尖椒干豆腐,渍菜粉,小鸡炖蘑菇,锅包肉,还有一道三鲜汤。
菜上来后,老板热情地拿了一瓶白酒,不请自来地坐到桌上,非要敬我们俩人一杯,这才是真正的东北人。
曾林忙推脱说他不会喝辣酒,喝一杯啤酒。
我来到广东两年多,第一次吃到家乡菜,也是第一次和老乡一块喝白酒,我来了**,和他连喝三杯五十六度的二锅头。
“呀!”曾林吓得直看我,自己倒忘了吃菜喝酒。
可我却吃得非常香,一盘锅包肉差不多全包员(吃光)。觉得这顿饭吃的真香。吃完饭,我买单后并告诉老板,以后有机会我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