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房间剩下我一个人,心里更加思念曾林,恨不得他马上飞来广州,和我共同谈生意,喝茶聊天,散步逛街。可是,越是思念,觉得时间过得越慢。好不容易度过了几个小时,等来了曾林的回话:“省长可能会同意我去广州!”
“达令,我真的好想你!”我高兴得跳将起来,说,“一个人又孤独又寂寞,吃不香,睡不着,你快点来吧。”
“明天上午订机票。”他说。
我一直兴奋异常,躺在**盼望着明天早些到来,心里焦急地等待着离别再相聚的美好时刻。虽然才分别三天,可这三天对于深深相恋的人是多么的漫长,多么的难熬啊!
漫漫的长夜总算挨过去。我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看看天是阴还是晴,广州的深秋雷雨多多。
“但愿老天……”我心里默默地祈祷老天千万别下雨,如果有雷雨,飞机就会停飞,海南到广州每天只有一个航班。
可打开窗子一看,天空晴朗,万里无云,自己终于放下心来,准备洗漱完下楼去吃早点。
我草草地喝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吃两个蒸饺,返回了房间,耐心地等曾林的电话。
十点多钟,曾林电话打过来。
“怎么样?省长同不同意你来广州?”我迫不及待地问。
回答令人激动,他一切准备好了,只是没有机票,机票几天前就预售完了。如果不行,就只好等明天了。
“去找省长呀,难道省长没办法搞到一张广州机票?让省长亲自打电话给民航站站长,截下一张机票,你快去试试,我等你的电话。”我拙劣地出谋划策。
后来,他真的找了省长,自然是省长亲自给民航站站长打了个电话,为秘书长去执行紧急任务扣下一张机票。
“现在机票还没拿到手,不过你放心,今天一定能飞去广州。拿到机票我再打电话告诉你,你等着接机吧。”曾林胸有成竹地说。
“达令,我好想你,希望你一定要飞来,明天是星期天,我们在广州过个星期天,要不然我一个人好闷啊。”
“好了,辉,放心地去吃午饭吧,我下午一定飞去广州见你。”
那一天我始终在等待中煎熬,时间像刀子一样割碎我……下午两点,电话才来,一听不是曾林的声音,是省政府办的陈主任,他告诉我:“曾副秘书长已经上了飞机,他让我转告你一声。”
我放下电话,急忙跑下楼去,打的去了白云机场。
海口到广州的航程不过一个小时,等我赶到机场时,听到广播里传出了海口到广州的飞机已经到港。
我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了出站口,激动的心都要跳出胸膛。当飞机上的乘客陆续走过来时,我一眼就看到了走在人群里的曾林,见他手提旅行包,正在往这边张望,我向他挥动双手。
他看见了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那个时刻,像多少年未见面的亲人一样,我们相拥着走到停车场,也顾不上周围的几百双眼睛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