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感情压抑得太久,一下子迸发出来不可收拾。
在这个中午,我们这对相爱的男女,灵与肉很自然地结合了。我真正尝到了爱情的甜蜜,被爱的幸福。我们两个人都非常满足,真像新婚第一次一样,如醉如痴。
从此,我们的感情真的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在生活上,他无微不至地关心我、爱护我;在事业上,他成了我的良师益友。我们谁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只是大胆地去爱,去追求爱情带来的美好人生。
那时中国的南方,改革开放比较早,国外的好多思想观念、生活方式也传入了特区。所以,有情人倒成了时髦,如果哪位男人身边没个情人,别人还看不起。当时流传着香港的一句话:只求一时拥有,无需天长地久。
更有一些观念新的人,公开场合大声议论说:一个男人一生只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就像一生只听一首歌,吃一道菜一样,应该多加几道菜,多听几首歌。
还说什么,女人一生没有几位男人爱和追求,活得太可怜。好像不论是政界还是商界,都在追求这种时髦的生活。
几天里,我和曾林陪着刘大哥、于院长、魏主任及于院长的秘书到处去玩,拍了好多照片。
常务副省长还接见了他们,我算跟着刘大哥借光,也出席省长的招待会,并且在一起合影留念。从此,自己又认识了一位省长,也成了好朋友。
在爱情的驱使下,我和曾林变得好年轻、好疯狂,只要他一有时间,我们俩毫不顾忌地上街、喝茶、购物,几乎是成双成对、形影不离。不知道他这文弱书生哪来的勇气。
有一次,我们手挽手到一家宾馆喝早茶。好多认识他的人和他打招呼,我偷偷问他:“怕不怕?”
“我呀,现在是‘破帽遮颜过闹市……管它冬夏与春秋’。”他说。
我也被他这种为了爱,不顾一切的胆量所折服。他和周哥不一样,周哥是香港人,不怕什么后果,可他不行,国家正处级干部,又一想可能大特区和其他省市不一样,人可以自由追求生活,追求爱,反正当时有点想不通。
星期天,我们起大早跑到海边去看大海日出。
我站到大海边上,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给大海投上万道霞光。对他说:“我不想走了,要留在海南,留在你身边,在海南干一番事业。还可以天天跟你在一起,看大海的日出日落。我真的好爱这大海!好爱海南岛!好爱你!曾林!”
刘大哥他们在曾林的帮助下,只用了两周的时间就办好了营业执照、海关登记证等,使我受到了很大启发。让曾林帮我要一份申请办公司的登记表……我来海南已经二十天,真是玩得乐不思蜀。
刘大哥他们事办完回了北京,送走刘大哥后,我想自己该怎么办呢?
想想后,去找陪我来的那两位先生商量,问他们想不想留在海南,一块干点儿事。他们俩这些日子,也跟我见了好多世面,也知道我有能力,表态都跟着我,有事尽管吩咐。
此时,我开始运筹怎么办公司的事,和以什么理由把周哥叫来海南,让他投资,在海南创办一家公司。我找曾林研究,让他想办法用省政府的名义发一份传真给周哥,让他来海南进一步考察,商谈投资开发事宜,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灵。
周哥收到传真马上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手头事处理一下,三两天来海南。我欣喜若狂,打电话告诉曾林,周哥要来了,一定能成功。
狂喜过后,我茫然不知所措。
“大事不好!”我可怎么处理两个男人和自己的关系呢?反正现在对曾林讲,周哥是我表哥,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事情也发生了,躲是躲不过去,瞒不过去的,只有见机行事吧。
爱情的力量真是太大了,她可以使人忘记一切后果,去追求她。古今多少人,为爱情献身,外国有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国有梁山伯与祝英台,看来自己这次要成为爱情的冒险者,去点燃一把爱情大火。
也许是光明,也许是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