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曾林的话,我是百分之百地信任,他是一位言必行、行必果的人,听完他的话,我放心地笑了。
这一夜,他没有回宿舍,我们亲亲热热地搂在一起睡了一个晚上,心里都**漾爱的幸福和快乐。
他一早起床,叫我多睡一会儿,人就走了。
这一走,直到晚上他才来,进房后笑着递给我一份打印好的创办公司的可行性报告。我拿过来认真地看了一遍,高兴得马上跳起来了,说,“有了这份论证材料,周哥一定能办公司。达令,我真的好爱你!”
从此私下我叫曾林达令。
事实上没有曾林,我是不会留在海南的,是他的爱,才使我决定留在海南和他一起干一番事业,他是我的一棵大树,可以乘凉避雨,也可以依靠在树干上休息。
周哥明天回来,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我和曾林决定去吃一顿有意义的晚餐,出了椰岛宾馆,坐上了三轮车,到了海滨大道上香港人开的一家快餐店。
饭后,我们手挽手走在街上,刚好是晚上十点钟左右,海南最清闲凉快,傍晚的海风是那么温柔,吹到脸上很舒服,给人一种甜蜜、温馨、迷矇的感觉。
街上行人稀少,马路两边的鲜花散发出诱人的芳香,椰子树如纯情的少女,站在那里婀娜多姿,亭亭玉立。
来海口这么久,头一次有心情去细细地观察这座美丽的南国海滨城市。她使我陶醉,使我忘怀,使我眷恋,我紧紧地挽着曾林的手臂,内心感到无比的充实。有生以来,第一次用心去品味人生,第一次在情人的相挽下去享受夜的宁静,海风的温馨。内心在想,人生最大的快乐幸福不过如此吧。
分手回到房间后,我的心情怎么也不能平静。眼前出现了周哥的影子,马上叠印上曾林……我真有些害怕,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不共戴天的,怎么办呢?
两位男人都很出色,一个是商场上的精英,一个是官场上的后起之秀,在自己的追求中,缺一不可。一个是自己的经济靠山,一个是自己的政治靠山。怎么处理好这两位男人的关系呢?我想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想出了一个果断的办法:决定适当的时间向周哥摊牌,让他理解自己,接受曾林,和自己保持兄妹关系,只好冒一次险。
周哥乘坐的香港班机十点多到达海口,早晨起来后我给曾林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想去合作厅,把周哥来海南的事告诉赵厅长,让他派车去接周哥。
“你应该公事公办,省长指示赵厅长负责接待安排你们的,和他打个招呼是对的,好让他通知省长,你周哥是个大老板,省里一定很重视。接机不用赵厅长出车。他的车没有我的车高级,我陪你去机场接周哥。好不好?咱们也来个先睹为快,看看你周哥有多气派,让你这位妹妹这么自豪。”
我听后本来想拒绝他去接机,可又没有理由,看来只好到时候叮嘱他注意保持距离了。
放下电话,我又去告诉张金奎和周涛说,周哥到了,让他们在房间等着就行了。然后和他们两位一块吃的早点。
省政府才上班,我去了经济合作厅,见到了赵厅长。告诉他说,我的老板,香港的周先生上午十点多到海口,来进一步考察投资项目,请他转告省政府领导。赵厅长听后高兴地说:“看来,老板出山,有希望了,我代表合作厅、省政府欢迎你的老板,我马上告诉省长,准备车去接机。”
“曾副秘书长已经安排……”我告诉他,谢绝他去接周哥,说,“晚上一块吃饭,我请客,谢谢赵厅长。”
走出合作厅,接近十点钟,我急忙回房等曾林的车去机场。
刚进房,曾林穿戴非常整齐,打上了领带,来到我的房间说:“辉,去机场,快到时间了。”
我见他那么庄重,心里多了一份自豪感,提醒他,别忘了保持距离。免得周哥看不起你这位省政府的秘书长,他笑着点点头。
我们走出了房间,楼下停一辆高级林肯轿车,他告诉我这是省里唯一的两辆林肯车中的一辆。
“为了接‘大舅哥’,我就开出来了。”
我忍不住笑,可心里陡增几分担心,真情是掩盖不住的。
飞机到港,我随飞机降落的轰鸣声,心跳加快,紧张得直冒汗,不知道这两位男人相见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回头看一眼曾林,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也很紧张,可能是怕周哥看不上海南的投资环境,然后把我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