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不大呀。”
“据说十几岁就跟了朱大赖子。”
“因此他来酒店说不准是和情人幽会。”祝铁山对他们刚刚入住,朱大赖子就脚跟脚地上来,这般神速,令人怀疑。“学权你说的对,朱大赖子近了,即使他不咬钩,我们**他也方便。”
“嗨,来了。”皮学权声音极细软地说,“直接走进318房间。”
“直接?”雪茄从笨拙的嘴唇掉下来,祝铁山说,“没使用房卡和叫服务员开门什么的?”
“没有!”
“房间里一定有人。”祝铁山推测道:“十有八九是小笑。喂,学权,你忙里偷闲歇一会儿吧。”
皮学权离开站了近两个小时客房的门,坐到床边来。说:“今晚318房间绣花帐里卧鸳鸯。”
没错儿,此刻鸳鸯戏水已结束。疲惫不堪朱大赖子强打精神说:“你还没变,花样比以前多了。”
“还不是和你学的。”
“我是不是不如从前?”
“有那么点儿,记得我们刚开始,你天天……好像久战不衰。”
“老喽,得靠药啦。”
他们唠了一阵纯粹床间话,说起一段旧情,提起“大枣事件”,只不过是一笔代过,谁也没深入。朱大赖子在把话题转入正题前,将一件十分熟悉的东西拥抱怀里,说:“帮我做一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
“给你生个儿子?几年前你就有此心愿。”小笑幻想捡回从前时光,两心再重贴一块。
“亲爱的,如此重任我让别人去做了。”
“你让我做什么?”小笑娇嫩的身体在他的怀里鱼似的挺一下,跃一下。娇嗔道:“人家早早就给了你……乐意终身陪伴你呀……”
“妈的,不知和多少上床的男人说过这种套话。”朱大赖子心里暗骂。他找她另有目的,竟让怀里这个女人想入非非,大动感情。为不误导她,急需快快挑明;道出来意。于是他说,“我在这住几天……”
“我知道要我陪床。”她自以为聪明,急忙打断他的话,“我还有些绝活儿,明晚咱试一试。”
“你就会恁点儿事,好啦,你听我说……”朱大赖子详细讲明来酒店住的真实目的。
“我明白嘞,让我盯他们的梢。”
“听着,他们是公安乔装打扮也说不定。小笑,你做好精神准备,必要的时候,你……”
“上床,小菜一碟。”小笑对他说的事轻车熟路,她说,“没问题,我见的男人多啦。”
“哎,你别轻描淡写的。你去干什么?不是挣你那一次一百元钱,探底,用你的身子去探底。”
“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上床。”
“咋理解那是你的事,”朱大赖子有些不耐烦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在下面的时间里,他们又做了点儿别的事情,谈了半天的话题先搁到一边。客房里说话声没有了,但其他的声息不绝于耳。
昏暗的床头灯将墙壁铺上了一层黄光,某种情绪需要朦胧,他们的趣事正在朦胧中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