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先生。”礼仪先生客气而礼貌。
很快,老苗直线过来,带出浓厚的干葫芦条炖红烧肉味道。
“老苗,有个事向您打听。”卢涛说,“听说没,张金彪开的酒店地点……”
“谭市长的前夫吧?”老苗问。
“对!”
“在驿站大道,”老苗没愧对光荣绰号,餐虫嘛。“店名叫梦缘食府。啤酒烧黄鱼风味独到……”
驿站大道是比将军楼那条街更古老的街,梦缘食府欧洲哥特式的建筑,在那片火柴盒似的方块楼群中,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
酒店正在营业之中,卢涛一迈进店门,就被服务员热情到一张桌子前。“二位老板,请坐!”
“我们不是来用餐的。”卢涛赶紧声明。
“没关系的,喝杯茶。”小服务员很会说话。
“你们的经理在吗?”卢涛出示警官证给服务员看,问。
“在二楼,我带您们去。”
随着服务员他们来到经理办公室,宽大的板台后面站起一位多说二十八九岁年纪的女子。
只听服务员说:“陈经理,他们是公安局的,找您。”
“你下去吧。”陈经理让座,“二位警官,请坐。”
“您怎样称呼?”卢涛问。
“陈燕。”她自我介绍,而后问:“找我?”
“你们的经理是不是姓张呵?”
“您指酒店?”陈燕反问。
“对。”
“本酒店我是经理。”陈燕证明身份地往墙壁挂着的工商执照指了指,“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工商局没有张金彪的登记记录,卢涛在这里找到了答案,工商执照的法人填着陈燕。他坚信“餐虫”的话没错儿,梦缘食府的经理。
“张金彪不在这里?”小庞问。
“他是我们的老总。”陈燕似乎才醒过腔来,笑道:“原来你们是为这个。告诉你们吧,梦缘食府开了几家连锁店,这儿是总部的一个店,任命我为经理。”
“噢,原来如此。”卢涛终于弄明白了,张金彪是管几个分店的总经理。他问:“张总在哪办公?”
“楼上。”陈燕答。
“他人在吗?”
“不巧,张总上周就回老家了。”
“什么时候回来?”卢涛再问陈燕。
“不清楚,走时没说。”
卢涛同小庞相互望望。
“你们有什么事情,须我转告他吗?”陈燕问。
“有点事儿见了他本人再谈。陈经理,张总的老家在?”卢涛要打探清楚。
“大林镇。”陈燕说。看得出来她对张金彪相当了解。
“打扰了,再见。”卢涛起身告别。
待两位刑警下楼后,她操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