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累,是轻飘飘,像一片树叶。”小笑目光朝远一点的地方;墙壁的巨幅山水画飘去,那有几道溪水潺潺流动。她说:“人是水就好了,无忧无虑地流动。”
皮学权骤然听到水低低的汩汩声音。
“祝总触景生情?”小笑收回目光,问。
“他今天触景生情,也可以说是祝总睹人思人。”皮学权编造下去,“你长得太像一个人,孪生姐妹一般。”
“我像谁?”
“祝总的情人。”
“是吗?”她睁大眼睛,“像我,祝总该发疯地喜欢我,为何赶走我?”
“因为她死啦。他太爱她!”
“哦,太不幸啦。”她脸上的凝云滞雾渐渐散去。
“他今天见到你,想起了她,心情能好吗?”……
茶吧他们没坐太久,小笑以明天要值班为由告辞。皮学权没动,多坐了一会儿,目的是给她回到318房间的机会。
小笑回到318房间,等在那里的朱大赖子、三孩子两双目一齐射过来。
“成了吗?”朱大赖子问。
“成个瓢。”小笑说,“我撞到人家的枪口上。”
“枪口?”三孩子大惑。
小笑学遍事情的整个经过。
引人入胜的趣事就以这个听来说得通的理由而没发生,两个策划者得出结论:死去的情人突然降临,悲痛欲绝的生离死别情景被勾起,更激起他对当年浓情蜜意的怀念,哪里还有心情做那事啊?
“你先洗洗。”朱大赖子寻理由支走小笑。
“没做成事。”她没看明白他的用意。
“去,去洗洗。”三孩子挤挤眼睛,她才恍然大悟,慢吞吞地走进洗澡间。
“世上的事就有这么巧?”朱大赖子疑问,他说:“是否有诈呵。”
“是不是没相中小笑?瞧姓祝的派头,对女人肯定很挑剔。”三孩子从另个角度分析道。
“按理说小笑有这本事,通体温柔……”
“这不要紧,我们再换一个小姐试探。”三孩子出谋说,“看他还有啥理由。”
“人不大好选,小姐奔的是钱,做不做事给钱就成。万一他们给了钱,让她们说做了,她们就会说做了,到头来受唬弄的还是我们。”朱大赖子想得很实际,“得找个可靠的,人长的要出众,心眼儿活泛,不辱使命。”
“人倒有一个。”三孩子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谁?”
“叶箐。”
“对呀!我怎么把她给忘啦。”朱大赖子说,“你明天找她,唔,今天就和她打招呼。”
“还是你和她说吧。”三孩子现出为难之色。
“怎么?”
“她对我不信任,恨我。”三孩子实话实说。
“我找她。”朱大赖子掏出手机,拨通了:“喂,箐吗?我是你朱哥。有工夫吗?我请你消夜。喔,就现在,在哪?霞光路,那么远吶。你等着,三孩子车接你去。”